可很快,那链子就被解开,链子从细长脖颈落下,链与链之间,组成繁琐有序的花纹,继而层层垂在腿间。
和图片中的一模一样。
黎安垂眼窥见,试图假装没看见,却被纪郁林先一步抓获,扣着她的下颌,道:“是不是笨蛋”
黎安不想承认,手滑落往下,故意作弄。
纪郁林眼尾微红,灯光下的容貌颓靡而馥郁,像是朵沾染绯色的盛开白玉兰,随时会被水滴压坠。
不论解开前还是解开中,黎安与触须的小动作都不少,甚至现在还贴在她的每一处。
直到越发往下。
纪郁林突然拽住黎安的手,拧眉就道:“有点痛。”
泪光在眼尾凝聚,倒映着对面的金链。
“用触须,”她说。
“一根就够了,这次不许多。”
黎安有点不乐意,还在试图偷偷多加,却被纪郁林揪住耳朵。
“谁叫你今天下午那么坏?混蛋东西。”
黎安表情无辜,可触须却没有停过,既然那处不行,索性换别处。
比如,纪郁林絮絮叨叨的嘴。
被褥落在地上,含糊呜咽被探入触须勾出,又被堵住的触须止住。
许是对这个形态还没那么熟悉,圆圆的印子一个接一个,不知汗水还是粘液,将纪郁林整个人都打湿。
刚刚的澡,彻底白洗。
屋外天气依旧,闷热温度总是让人烦躁。
不远处的房间裏,齐芙板着个脸,旁边的凌筠也不说话。
两人的交谈好像陷入某种僵局中,谁也说不过谁,谁也不肯退让。
两人面对着面,都沉着脸。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齐芙突然洩气,骂骂咧咧就道:“你不走我走。”
话音刚落,她就快步离开,用力摔上的门,震得墙壁都颤起。
凌筠没有挽留,可挺直的脊背却悄悄弯下,下意识环顾了下房间,视线停在齐芙落下的通讯器上,明晃晃的几个大字,将她思绪全部掠夺。
【胸链已经送到你房间,还特地给你加点东西,不用谢我^O^】
凌筠表情骤然冷了下去。
而另一个房间,纪郁林抬脚踹住黎安的肩膀,想蹬开又无力,反而被她亲手戴上的金链硌住。
不成调的声音勉强,却迫切开口,如同渴水的鱼在央求:“可以了、不行。”
“说好、只要一根,一个就够了、不许。”
“不可以,太多了。”
黎安附身往下,摇曳的链子在纪郁林眼前晃,触须则勾住她脚踝,撇向另一边。
那可怜兮兮的语气再一次出现。
“可是,妈妈以前说可以全部的。”
“不许耍赖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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