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样的面容下,小章鱼愣是开始怀疑起自己。
难道这就是人类特殊的打招呼方式
章鱼懵懵的。
人类也坏坏的。
一个又一个的吻落下。
从触须尖尖往上,像是柴油被火点燃,骤然点起大火,烫得惊人。
小章鱼一半觉得这触须不是自己的,一半觉得这触须已经烧成铁板须了。
就在这样的茫然无措裏,其他触须还没闲着,一个接一个都挤到纪郁林唇边,蠢蠢欲动地想要纪郁林亲。
而教授也是惯着的,亲完这个亲那个,完全不顾小章鱼的死活。
那家伙红了又红,只差几把调味料就可以细细品尝。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脑子宕机了。
好半天才想起来扯触须,结果就瞧见那几条触须贴在纪郁林脸颊,不断往唇边挤,试图索吻。
这是、这是……
刚刚缓和一点的脑子,又轰然炸开。
她在干嘛
她不是一只小章鱼吗?
非、非礼瓶瓶美人就好了,为什么要非礼人类
不对!
是人类在非礼她!
等等,人!你在!做!什!么!
人,不许乱摸!
小章鱼眼睛更大,瞪着纪郁林握住她触须的手,单纯的轻吻已经不够,那人还像之前一般揉捏起来。
小章鱼觉得自己就好像是砧板的章鱼,仍由人类欺凌,揉成不同形状,随便欺负。
蔚蓝的眼睛覆上水雾,几乎凝成水珠,要往下落。
人,你不可以这样。
小章鱼不干净了。
她在这边自怨自艾,那边的触须却早已适应,甚至更过分。
主动撬开唇齿,往裏头探。
潮湿温热的感受,从感知最多的触须尖传来。
并不只是含着,一点点夹抿,被小心咬住,齿尖传来一点刺疼,可在另一种奇妙感受淹没下,都变得无足轻重。
吸盘贴在舌尖,咬着它更往裏。
纪郁林始终看着小章鱼,沉静眼眸无声,却拉扯着她往更深的悬崖落。
明明之前还在争抢,小章鱼并没有真切体验到钻入罐罐的感觉,可莫名就觉得,那些罐子都不如眼前这个女人。
许是挤入太多,纪郁林呼吸有些艰难,连眼尾都冒出一点红,唇边有水迹出现,发丝散落间,莫名多出几分颓靡。
黎安无意识勾了勾触须,想要蜷缩,却又惹得纪郁林闷哼一声。
“慢点、”含糊的声音响起,纪郁林抬手拽住她的触须,过分低哑的有些求饶意味。
小章鱼一慌,下意识就要扯出,却忽略了吸盘粘在那边。
反倒将纪郁林的舌尖往外扯,银白丝线随之出现,唇边水迹更重,尾眼的红弥漫开,整个人都浮现出清软的嫣红色,原本的疏离有礼都化作可欺。
“唔、”她闷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