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还有一个最重要问题。”
“我翻来覆去的那几招,有让你动心吗?”
“安安,”
近乎嘆息的呢喃在耳畔环绕,轻轻吹起鬓边发丝。
“你动心了吗?”
本就不平静的水面被丢下巨石,圈圈涟漪震向湖岸,掀起波涛。
这夜色虽浓,却嘈杂。
风声、虫鸣、捕猎者踩在枝叶上的声音。
旁边的鱼汤还在咕噜咕噜,燃烧的木柴倒塌,溅出火星。
黎安慌乱一退,忙道:“鱼、鱼汤好像干了。”
她着急伸手,想要处理,却被人拽住手腕,往后一按,阿诺斯卡随之压来。
之前拉远的距离又被缩短,此刻连退后的余地都没有,黎安视线躲闪,不敢看近在咫尺的女人。
可她却没有逼问,只道:“我动心了,安安。”
“很多次。”
黎安彻底僵住,脑子裏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反应也不知道该想什么,就好像一个报废的机器,连最基本的纳入信息都不会,更别说回答。
阿诺斯卡又笑,说:“好硌。”
这样的话已经说过两遍,就算是生锈的机器,也不能接受这样废评价。
黎安不由抬眼瞪她。
可等待许久的猎人,已附身而下,吻在她唇角。
“好软。”
截然不同的评价响起,清冽声音染上情欲,尾音缱绻,黎安嗅到了一丝黄油小饼干的香气。
她下意识抬手,想要抵住阿诺斯卡肩膀,可那人却道:“伤口好痛。”
阻拦的手一僵,再也推不动。
她再一次重复:“安安,我动心了。”
黎安嘴唇一松,仍由狡猾的家伙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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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问号]好像我才是魅魔吧
圣女:啵啵啵[星星眼]
床垫深陷,在摩擦中发出咿呀一声。
黎安抬了抬腰,粉色发丝散开,半阖的眼眸染上桃粉,雾气弥漫。
这样触碰已不是第一次,可黎安依旧生涩,抵在阿诺斯卡的肩膀的手没了作用,半搭半推地地虚贴在那儿,只在没有氧气时,用力拽住一点。
阿诺斯卡吻得很深,与她外表完全不相同的急切,完全不懂什么叫浅尝辄止,带着股偏执的劲,咬住黎安下唇,堵住她的呼吸。
因在上位的缘故,她脊背微曲,那从肩膀到腰侧的伤口就无比清晰,在火光下,更显狰狞。
可她却不管不顾,不断往下,节节脊骨微颤,拉扯时的血珠滑落腰窝间。
黎安仰头躲闪,那人却不肯放过,凌乱的呼吸前后响起,又变作沉闷的呜咽。
银发洒落,发尾划过脸颊,泛起一丝痒。
黎安眯了眯眼,蔚蓝眼眸隔着一层水雾,刚凝成水珠滑落,又弥漫而出,只能隔着这样模模糊糊的雾气看过去。
那人发丝半遮半掩,好看的面容在火光中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那被碾压后、染上水光的唇瑰艳而惑人,将往日高不可攀的圣洁抹去,只剩下迫切的欲念。
“安安、安安,”呢喃声一声接一声。
黎安想逃,却逃无可逃,尖锐犬牙咬住对方,故意用力,却丝毫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