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来纠结去,还把那人越推越远,只能暂时认下,直到此刻才有机会控诉黎安一句。
黎安摸了摸鼻尖,没敢说话。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还不如不说,老老实实地低着脑袋,耳朵、尾巴都塌下去,一副无比乖巧的模样。
这一招虽烂,却叫阿诺斯卡心软,哼了一声就算揭过去,继而不冷不硬地说出一句:“去洗干净。”
声音刚落,视线就移到黎安脸颊。
好一张花脸。
之前的泪痕、无意滴落的血珠,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水迹,尤其是唇边那一圈,特别明显。
就算是不知情的人瞧见,也能一眼瞧出,她干了什么坏事。
再看黎安一脸无辜,完全不知发生什么的样子。
阿诺斯卡不禁羞恼,扯着黎安的手就催促道:“快点。”
那人不明所以,早忽略了脸上水迹的这一茬,面前又无镜子提醒,只以为阿诺斯卡爱干净,踉踉跄跄就站起来,往潭水那边去。
人刚至水面,借着月光,终于能隐约瞧见一点,可还没有看清,就被阿诺斯卡踹了下去。
当真是气急了,对黎安那么好脾气的人,竟也忍不住恼怒。
潭水不深,落入其中才发觉潭壁都由石头堆积,像是精灵族的手笔,只是没时间细想,黎安就被淹了下,下意识伸手往周围一抓。
熟悉的人已将她揽抱住。
生气归生气,哪裏舍得真罚黎安,那边水花刚刚溅起,阿诺斯卡就已跟随跳入水中。
只是猝不及防地掉入,还是让黎安呛了几口水,八爪鱼似的抱着阿诺斯卡,不断咳嗽。
阿诺斯卡只得空出一只手拍她。
那人咳得厉害,还着急想要说什么,一边咳一边喊:“咳咳、咳咳,阿诺、”
“阿诺斯卡,咳咳、裏面有、”
黎安抱得更紧,想是什么又什么不出来,憋得极其难受。
阿诺斯卡却没有半点好奇,只冷静道:“深呼吸,先缓过来。”
水中的银丝与粉发纠缠在一块,又顺着水波散开。
黎安强行压住咳嗽,依照着阿诺斯卡手覆脊背的节奏呼吸几次,这才缓过来一点。
刚准备张嘴,阿诺斯卡就松开手,吓得黎安手脚更用力,齐刷刷抱紧对方。
可阿诺斯卡只是抬手,借着残余的潭水擦了擦她的花脸。
那些讨厌的痕迹终于被抹去,换作黎安惶恐又可怜的面孔,三角耳朵都塌下,像是只无意掉进水裏的落汤狗。
阿诺斯卡不禁笑了下,就道:“早知道就把你往水裏踹了,省的我花那么多心思。”
黎安没听清,只是茫然眨了眨眼。
此刻两人的距离极近,自然能让阿诺斯卡瞧见她发红的眼眶,之前哭过的痕迹,直到现在也未消散,与雾蒙蒙的小狗眼相配,倒像被阿诺斯卡欺负过一样。
阿诺斯卡眸光沉沉,只觉得腹肌间的纹理又烫了起来。
而黎安反应迟钝,忘记了之前要说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委委屈屈说出一句:“我舌头也酸。”
那什么治疗术,只能抚平身体表面的伤,完全不顾身体裏头,所以黎安的伤势虽然全部愈合,右手臂也不疼了,但舌头却忽略。
话音刚落,黎安就张嘴伸出,含糊说出一句:“真的很酸。”
她头一次做这样的事,没有技巧全是乱舔,还好之前的准备充分,叫阿诺斯卡每文感异常,黎安一动她就开始抖,这才叫黎安得逞。
但舔来舔去也累人,要不是和阿诺斯卡憋着一口气,黎安早就躺下了,更别说像个潜水员似的,闷得一阵又一阵的。
可外面能揉,裏面却不行,总不能叫阿诺斯卡伸手到口腔裏揉捏,连黎安自个也知晓,只是趴阿诺斯卡肩头撒娇而已。
可另一个人却好像当真了,突然说:“那怎么办,我给你揉一下?”
耳朵裏的水流走,黎安终于能听清阿诺斯卡的话,却不曾想能听清,但听不懂。
她懵懵地看着阿诺斯卡,默默强调了句:“是舌头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