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落,她又似笑非笑道:“安安是怕我没办法喂饱你,叫你还得出去吃一顿?”
听到这话,魅魔三角耳朵顿时趴住,死死粘住脑袋,一副听不得污言秽语的怂样。
以前带着女儿滤镜,就算阿诺斯卡再过分,黎安也觉得阿诺斯卡是无意的。
如今清楚明白阿诺斯卡的恶劣,自然不会像之前一样傻愣愣的,但反应过来也无用,思来想去,办法就一个,把耳朵盖住,假装什么都听不见。
阿诺斯卡瞧着好笑,三角耳朵是堵住了,那另一副呢?
都不知道红成什么样了。
也就黎安能干出这种事,掩耳盗铃还做得理直气壮。
而阿诺斯卡偏就吃她这一套,被水捂热的指尖抚过颈后,那一处凸起的圆骨明显,便用指尖或轻或重地打着圈。
像是安抚,又好像是故意戏弄。
黎安绷直脊背,刚想缩脖子躲开,却注意到自己没放对位置的手,刚刚突然被拉扯,脑子一白,身体就遵循记忆,下意识压到月退中间去,指尖触碰到不一样的触感。
她愣了一下,另一人瞧出她的无措,却顺着调笑:“不着急,先吃饱好不好?”
意味深长的话语,尤其是吃饱那两字,拖长又加重,生怕黎安听不懂。
同时,她手往下,扣住黎安手腕,不紧不慢地扯往上。
池水微烫,是之前的主人特地引温泉水流入其中,即便有冷水不断掺入,空气中依旧泛着浓郁的硫磺味道。
也不知为何,黎安本能地不大喜欢,所以平常很少踏入,便不像阿诺斯卡那么适应,以至于在短时间内,薄皮都泛起红,指尖发烫,一点点划过纤薄线条。
分不清是水波还是呼吸,在指间沉浮。
几次触碰到肋骨,又被压着往下,重新来过。
阿诺斯卡在这个时候反倒不着急了,就好像一个不断拉扯鱼竿的垂钓者,旁人都盼着鱼快点咬鈎,咬住就迫不及待往上拽。
可阿诺斯卡不急,拽着鱼竿收收放放,遛鱼似的,每次黎安要往上或往下,她就突然扯住,压住黎安的手。
手指摊平,掌心压住细腻肌肤上。
黎安不禁曲指,又被按住。
那人慵懒,一双好看的眼眸覆上一层朦胧雾气,带着令人心醉的风情,嘴角微微上挑,像是只懒散的银毛狐貍。
她漫不经心地央求道:“妈妈,好胀。”
黎安都快分不清她是真难受,还是假难受了。
如果难受,怎么还会那么过分,拉着她、不肯让她继续。
黎安嘴唇碾磨,却说不出话来。
蔷薇依旧,挤在绿叶间,大朵大朵地盛开着,甚至因为太过怒放,怒放的花瓣撞在一块,不一会就有失败、飘落的花瓣跌入水中。
时间一长,便积出满池清香,幽幽随着水波撞,砸向黎安脊背、池壁,以及阿诺斯卡的肩颈。
白皙纤长的脖颈微微抬起,那片花瓣却不肯落,依旧粘在那儿,赖皮得很。
可阿诺斯卡没有抬手拂去,反倒看向黎安,半阖的眼眸,撩人的水波被挤到一处,多了半颗盈盈水珠,懒洋洋地瞥过来。
最后的弦“啪”一下绷开。
黎安挣开阿诺斯卡的手,不由扣了上去,脖颈的花瓣被碾压,彻底无法落下。
而黎安已附身而下。
鱼饵主动咬鈎,却被掌心盖住半张脸,压着往后。
黎安不禁幽幽看向对方。
你看这人多坏啊,鱼儿不理她的时候,她使劲洒饵,等鱼饵上鈎,她就要欲擒故纵起来。
那人也不愧疚,即便被黎安扣着,却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慢吞吞拉住黎安手腕,轻松往下扯。
被压紧又松开的花瓣砸落,掀起圈圈涟漪。
指尖划过动脉、锁骨,最后再往下,停留在圆弧边缘。
“涨,”她又一次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