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帮我,”楚楚的声音惹人怜爱。
不等黎安反应,那人就抬手压着她的脑袋下来。
这家伙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要踹一脚,不然慢吞吞的,好半天都做不出选择。
黎安不知阿诺斯卡的抱怨,耳畔被水淹没,整个脸都埋进柔软与温水中。
大抵是力度重了,阿诺斯卡闷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松开黎安脖颈后的手。
黎安不由仰头,胡乱叼住什么,尝到黄油小饼干中的女乃香,因还在堵着的缘故,只是浅浅淡淡一缕。
医生的嘱咐在耳边响起,黎安下意识抬手覆住。
“阿诺斯卡,”她低声喊了句。
阿诺斯卡没有回答,只是越发压紧她的脑袋,低笑点评:“安安像只小猫。”
小猫踩女乃吗?
黎安脑子闪过曾经见过的画面,反驳的话在唇边又咽下去,不知是被堵住,还是真心实意觉得一样。
没有再耽搁,学着小猫的动作,黎安又咬又压,惹得阿诺斯卡仰头,靠向池壁,银色发尾在水波散开,又碰到花瓣。
蔷薇花瓣无处不在,明明之前处理过,如今在角落裏又积出一堆,被热水熏出淡淡香气。
此刻有风吹过,花墙的树叶与花瓣互相拍打,响起窸窸窣窣声,再往后,是蔚蓝干净的天空。
刚踏入秋季的天空明媚,甚至容不下几片薄云,肆无忌惮地倒映在水面中,映入黎安专注而认真的双眸。
她微微拧着眉,不敢太用力又要疏通堵塞,舌尖一次次舔舐过桃尖,试图安抚却叫它越发挺立。
而阿诺斯卡不耐,本就不舒服,就好像胀起的水球在挤压,拼命想要往外冒,偏偏还有人拿着针,这裏碰一下那裏碰一下,却始终不肯刺破,给她一个解脱。
温热指尖压住脊骨,腿曲折而立,故意压到黎安身上。
水中的银发与粉发相缠,还有几缕落入花瓣之间,水波拍打中,妙曼曲线在粼粼水波中若隐若现,起伏水面如浪花几次攀上山峦,挤进黎安犹豫的唇间。
一股子硫磺味。
黎安眉头更紧,无意识扣住对方的腰,迫使阿诺斯卡抬起后,突然咬紧。
那人吃痛,还没有警告,黎安突然就加重。
耳畔好像听到“啪”的一声,气球彻底爆开。
着急的小猫终于尝到第一口女乃香。
不算甜,大抵是没有掺糖的缘故,但滋味浓郁,不过一瞬,齿尖舌尖,甚至喉口都是这个味道。
黎安吞咽不及,竟从唇角流出。
可她来不及处理,阿诺斯卡压在脖颈的手更重,急切地催促。
黎安只能卖力口允吸。
可阿诺斯卡的催促远不止如此,另一只手又扣向黎安手腕,拉扯着她压回之前位置。
那悠哉悠哉的钓手,终究还是亲自将鱼鈎塞进鱼儿口中。
黎安的手触碰到不同于温泉水的热。
池中水波更晃,一尾尾白波如鱼般拍打向四周,那浮于水面的花瓣就只能跟着去,撞向黎安、阿诺斯卡两人。
有些痒,却没有人理会,以至于花瓣越发大胆,竟涌到黎安唇边,盛着一碗白,慢吞吞往水中坠。
白净指尖穿入粉发间,将发丝挠得杂乱。
阿诺斯卡咬住下唇,还能听见黎安喝得努力的吧唧声,有时喝急了,竟还会呛起来,不过很快就止住。
另一只手无用,总是停停顿顿,陷进另一种滋味裏,那尾巴急得上前,将手挤开,迫不及待往裏。
泥土干涸,心房焦渴,蕴着千万层难以纾解的难耐,却被及时雨给滋润。
阿诺斯卡松了口气,又不禁紧绷。
忽而大风刮起,日光逐渐微弱,夏日一结束,时间便流逝得极快。
城堡外的城镇都安静下来,那些热烈的讨论都消失在炊烟中,只余下满地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