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摇晃的纤长小腿、落下又抬起的手,掀起的轻风扬起衣袍布料。
那黄油小饼干的味道越来越浓,几乎将黎安包裹。
每一个感受都叫黎安无法忽略。
视线偏离一瞬又急忙移回,这时才察觉,纸页边缘被捏出明显褶皱。
黎安深吸一口气又吐出,告诫自己要坚持,起码把眼前这一堆东西看完。
思绪落到此处,偏移的注意力终于回来一点。
纸页终于翻动。
怀裏的家伙小弧度地动了下,黎安没有理会,只想快点看完这本。
马上就能全部看完了,等她处理完这一堆公务,再和阿诺斯卡说话。
她如此想着,纸页再次翻动,隐隐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躁。
裙摆再往上扯,指尖抚过细腻肌肤,不知为何突然抬腿,夹住白裙。
细长肩带顺着肩颈落下,露出笔直锁骨下的半抹圆弧,之前留下的指痕,如今已经淡去,又在阿诺斯卡抓捏中,添上浓色。
她咬住下唇,极力不发出声音,可尾眼的红却弥漫开,整个人都浮现出清软的嫣红色。
月腿越夹越紧,将整个小臂都埋进裙摆布料中,不知在做什么,只是偶尔抬起又落下,隐隐听到些许水声。
神在教皇怀中仰头,压抑着呼吸,漫长地吐出又吸入,下颌与脖颈都绷成一条直线,紧绷至颤抖,虚柔得不堪一击。
水浸透长袍,叫教皇感到一阵凉意。
执公文的手僵住,黎安视线垂落。
怀裏的女人似乎不曾察觉,动作依旧克制,即便临近边缘,也不敢加快,以至于久久不能到达。
难耐的感受越发磨人,下唇被咬得红肿,印出一个个整齐的凹坑。
垂落的银发卷入指间,被压在圆弧上碾来碾去。
阿诺斯卡对待自己,并不似对黎安的温柔,甚至有几分不耐烦,着急结束这一场漫长的折磨,却因此,越发难以结束。
她像是烦了,眉头紧蹙,眼尾的水雾凝聚成珠,始终落不下去。
最后彻底没了耐心,便想抽手不管。
可黎安却突然扣住她手腕。
阿诺斯卡一怔,好像现在才注意到黎安一样,慌乱仰头,喊道:“安安。”
黎安没有揭穿她,只哑声道:“继续。”
声音中甚至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
这还多亏教皇这个位置,原本天真稚嫩的黎安并不会这一套,但为了御下,愣是装得威严肃穆,叫人无法质疑。
此刻也是如此,刚刚退后一点的手又往裏,双月退越发夹紧,就连裙摆都被卷进去,染上深色痕迹。
“安安,”阿诺斯卡求饶似的喊道,一双璀璨金瞳覆着水雾,像是粼粼澈湖,雾蒙又水盈。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敢打扰你,”她是这样解释的。
可黎安只道:“继续。”
指节被一点点推入,黎安是打定主意不插手,扣在手腕的手不曾用力,好像只是虚虚搭在那儿,跟着阿诺斯卡的动作而动作,没有任何作用。
可每次阿诺斯卡想往后退出时,她就一下子拽住。
阿诺斯卡没有办法,只能听从,学着黎安往日的动作,试探着继续。
可刚刚就试过一次,自己始终不如旁人管用,反倒越惹越烦。
她忍不住仰头,薄唇贴向黎安,却被偏头躲开,只能带着哭腔喊道:“黎安。”
“安安。”
她往日也是这样,每次撒娇、央求就换着法子喊黎安,黎安总会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