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罪上加罪,又迭了一层错,黎安哪裏能轻易动摇,只是无声注视她,叫她继续。
曲折又绷紧的小月腿发着颤,几次后仰,几乎跌落,又被黎安拽回。
那称呼换了换去,最后变成一声接着一声的教皇大人。
这是她亲自挑选的教皇。
她此刻在她选中的教皇怀中,一次次临近边缘,又一次次无法到达。
要命。
阿诺斯卡还没吃过这种苦头,本是临时起意,故意撩拨黎安,这下反倒将自己吊在半空,总算明白了黎安为什么老喊手臂酸痛。
折腾到许久,她也不管黎安生不生气了,贴在对方耳边就开始呜咽求饶。
滚烫的眼泪大滴大滴落下,砸向黎安锁骨。
也不知到底有多委屈,比往日黎安过分不肯停下,还要哭得厉害。
要是给旁人瞧见,不知会如何指责黎安。
可黎安依旧不动,扣紧的手腕压着阿诺斯卡不准离开,好像非要她完成一次。
可阿诺斯卡已经试过那么多次了,哪裏能做到
领口的布料都被眼泪打透,随着一声声呼喊落下的,是越来越炙热的气息,铺洒在黎安脸颊。
指尖更裏,用力地几乎想要将自己弄伤。
直到此刻,黎安才骤然握紧她手腕,不准她再动。
“教皇阁下、”
“安安,”
讨好的吻不断落下,从耳廓边缘到脸颊、下颌。
黎安眸光微沉,只道:“阿诺斯卡。”
终于得到的人连忙答应,泛红的眼眸越发楚楚,眼帘一眨,便有水珠滑落往下。
叫人忍不住心软。
可黎安却不为所动,反而问道:“你在做什么?”
有些事做了倒不觉得有什么,可要亲口说出,便为难羞窘,怎么也开不了口。
阿诺斯卡的唇开开合合,愣是挤不出一个字,只能话音一转,央求道:“安安。”
月退间的布料已经完全淋透,风一吹就泛起冷意。
“阿诺斯卡,你在做什么”黎安再一次重复,她语调不紧不慢,看似没有逼问,却叫阿诺斯卡心慌不已。
“我、”她艰难开口,又喊:“安安。”
还是迈不出这一步,转念一想,还不如不说不求,继续之前的事。
阿诺斯卡如此想,便又要继续。
可黎安却不许,紧紧拽着对方手腕。
那渴求的谷欠念还在叫嚣,可阿诺斯卡却陷入另一个难题中。
说还是不说
“安安,”她又软软地喊了一声,肩带在动作间垂落得更往下,堆迭在腰间,露出更多细腻。
而另一只手捧起一抹丰腴,又想像之前那样讨好。
可黎安不肯低头,再次重复道:“你做什么?”
“告诉我,阿诺斯卡。”
“我、”阿诺斯卡张了张嘴,凉薄矜雅的面容处处都是泪痕,薄唇开开合合,终于挤出细微的声响。
但很明显,黎安对这个根本听不清的答案并不满意,只说:“告诉我。”
“我在、”阿诺斯卡贴在黎安耳边,带着哭腔地翕声道:“自、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