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晚间,她故意要给黎安取名,将上一世的话语重复,黎安却毫无反应。
如果她没有回来,又为什么要摔祁空青茶盏
旁人只当幼崽胡闹,可宋清奕最是了解黎安,虽然平常是有些小脾气,可大事上,从不胡闹。
她还故意取出其他茶盏试探,黎安却只摔那些稀松平常的玩意。
宋清奕的眉头越拧越紧,周身冒着寒气,漆黑眼眸深邃而不见底。
旁边的祁空青不敢打扰她,下意识伸手,想要端起茶盏,可指腹刚刚碰到边缘,她又好像想到什么,骤然收回手,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再抬起头时,她嘴唇翕动,试图再一次劝导。
可宋清奕却猝然抬头,抬手拍桌,眼中闪过厉色,整个房间都好像掉入冰窖之中一般。
祁空青一愣,连忙问道:“怎么了?”
“安安出事了,”宋清奕迅速开口,紧接着身形一闪,竟直接破门而出,踏空而去。
房间裏的祁空青尚未反应过来,只见宋清奕拍过的桌椅俱裂,房门更是被砸开。
她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还是没忍住破口大骂:“到底是那个不要命的又来招惹她。”
她急得一跺脚,连忙追赶而去。
———
不知过了多久,黎安挣扎醒来,还没有看清眼前,便觉得四肢无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像是被灌下什么药
黎安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同时耳朵竖起,听着周围动静。
不远处,有一个人在喃喃自语,她声音嘶哑而癫狂,不断重复着什么。
黎安急忙再听。
“……这是我的传承、”
“该死的东西,居然认了一个畜生为主。”
“该死的宋清奕,该死的宋清奕,你竟敢如此侮辱我。”
黎安越听越糊涂,完全不知对方在念叨什么,她心中一横,用尽残余力气扭头,便见一个身材瘦削的女人。
她束着发髻,身披道袍,若非面容狰狞扭曲,必然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黎安眉头皱紧,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好像在今日大会中瞧见过,只是她注意力都在别处,对其他人只是随意一扫。
难道是其他宗门的报复
黎安顿时骂骂咧咧,她不过摔了一个茶盏,还是长生宗的茶盏,这些家伙怎么那么小心眼,怪不得会做出陷害宋清奕的事。
她视线下移,又瞧见那人手中东西。
黎安瞬间就认出,那是她日日挂在颈间的戒指。
那人说这是她的传承
黎安隐约察觉到什么,可来不及细想,那人猛得转过身,满脸凶戾,宛如在看自己的仇人一般,恶狠狠盯着黎安。
黎安后背一寒,试图往后退,却无法挪动一点。
反倒是那人一步步走来,冷笑道:“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黎安咬紧牙关,不由生出恐惧,她本能感觉这人不会轻易放过她。
而那人也如她所料,半蹲在黎安身前,狞笑道:“你要恨就恨宋清奕,非要在你身上留一抹神识,我的秘宝虽然能屏蔽神识,但若你受伤,她必然能感受到。”
听到这话,黎安的不祥预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演愈烈。
叶青玄喃喃自语道:“既然如此,我也没办法给你个痛快。”
她紧紧捏着手中戒指,嘴边弧度越来越大,笑意却不进眼底,说:“我的东西好用吗?如今既不能为我所用,那就一次性全给你如何?”
这是什么意思?
黎安越发不解,却见那人大手伸来,往她嘴中塞了一大把丹药,黎安下意识用舌头堵住,却被硬生生撬开嘴,使劲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