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奕仰了仰头,对这陌生的感觉有些不耐。
可之前那个畏畏缩缩的家伙,现在却厉害,一点点往唇裏抿,舌尖轻勾,牙齿碰撞,这次没缺牙的口子躲藏,只能泛起轻微的刺痛。
纤长的手指揪住长发,宋清奕突然缩了缩身子,试图往后退。
黎安哪裏肯,伸手就勾住宋清奕的腰,扯着她往回,同时自己也跟着靠近。
仅存的距离彻底消失,两个人紧紧贴在一块,趾尖压住足背,小月退贴着小月退,连呼吸时的腰腹起落都粘在一块。
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窸窣碎响,其中掺着水声、控制不住的抽噎声。
相贴的地方生出细汗,被褥被往下扯了一节,露出凌乱裏衣。
黎安到处红透,宋清奕也不好受,几次想往后躲,都被紧紧拽住,最后后背抵着墙面,退无可退,只能扯住黎安发尾。
那人不曾理会,狼崽时就沉迷其中,如今更是难以自拔。
柔软细腻的肌肤被掐出指纹,杂乱而斑驳,还有水珠粘上。
黎安无意识抬月退,挤在宋清奕月退间。
不知是谁先失了控,或许是早该发生,只是一直拖到现在,所以无需太多言语,两人只是一味地靠近、再靠近。
之前压进怀中的脑袋,此刻又被提起来,压着后脑、捧着脸亲吻。
黎安仰着头,舌尖齿间都染上不同寻常的味道,连带着咸涩,一并要宋清奕尝。
宋清奕嫌她,又离不开她。
这次无需提醒换气了,教了那么多次,再不会就太蠢笨了。
抬起的月腿无意识地碾磨,手只乱碰,也不知道碰到哪裏,这个时候总是急切而莽撞的。
屋外的雨还在下,不曾因为时间流逝而缓和,檐铃被水坠得笨重,响声更是沉闷,撞不进纸窗裏,被隔绝得彻底。
排水渠已满,像是变成小水沟,雨水夹杂着落叶,不断朝远处涌去,泛起一股浓郁的泥土味道。
雷声终于消停了些,大抵是终于满意了,静悄悄躲入乌云中,只剩下偶尔的一点紫色。
厚被又被提上来了,压在宋清奕锁骨处,隐约瞧见几个红印,胡乱又没章法,不知是被啃的还是吸的,有些好笑。
但宋清奕没空理会,手往下探,抵着某个人的脑袋,一下拽一下压的,仰头间,眉头紧蹙,眼尾泛起数不尽的春色。
“安、”
“好安安,”她哑着声央求,尾调都散乱。
那个明晃晃钓鱼的鈎子,现在被鱼囫囵吞枣地全部咽下。
“别、安安、”她试图阻拦,曲起的腿撑不起被褥,撑起一个大个鼓包的,另有其人。
残余的眼泪又抹到别处去,与其他液体混在一起,又黎安尽数舔舐、咽下。
早就忘了什么不能碰水的规矩,仅剩的人生不知还有多少,只管此刻尽兴而已。
宋清奕呼吸一顿,纤薄腰肢突然绷紧,犹如曲桥般挺起。
还未等落下,另一人就拽住她脚腕往下一拽。
依稀能从撑起的被褥缝隙中瞧见一点,那人的唇边尽是水光,像是一只尝到甜头的狼,还未缓和片刻,又埋头往下。
宋清奕无意识揪住枕尾,刚想开口唤人,可唇齿开合间便换了语调,只剩下零碎的两字呼唤,下一秒就被雨声盖住。
紧闭的木窗终于被推开一点,糊上的黄纸被雨水打薄,依稀能瞧见一点模糊的影子,可裏头烛火骤然熄灭,便一点也瞧不见了。
夜色更暗,分明已到该天亮的时候,却不见半点云开雾散的驱使,只能仍由雨帘越来越密,将天地万物都遮掩。
此刻的长生宗彻底陷入雨夜中,就连鸟兽都沉默,久久不曾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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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们想看,早早就写完了!
第194章第一百九十四章:手酸了
“宋长老、宋长老!”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