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咬痕也是一种无声的警告,既能提醒爱人的装着,咬痕是自己最后底线,又能无声告诫旁人不得越矩。
她是我的,我们做过原本你想象中更亲密的事情。
但两个人独处时,贴近肩膀就像一种特殊讯号,我可以给你表达我的脆弱,你也可以向我摊开肚皮,卸下所有防备。
而肩膀往上,是跳动的脉搏、是可以轻易获得的亲吻、是始终温柔注视的眼眸,往下则可以得到更多。
作为纪郁林的爱人,黎安很了解更多的含义。
另一人依旧慵懒,被昨夜的困倦影响,醒一会仍未彻底清醒,索性起身半躺,靠着床头给黎安咬。
略微尖锐的齿尖划过,又被轻柔舔舐安抚,洒落的呼吸有些痒,但还在纪郁林可以忍受的范围,只是鬓边发丝微乱。
两条机灵的触手在这个时候冒头,给纪郁林拿来晨报和温水。
晨报是齐芙等人筹办的,原先是为了宣传异能,降低普通人的恐慌,同时削弱研究院的影响,之后就开始报道陆地上的各种事,各类板块包含极多。
纪郁林虽然不大理会陆地上的事,但每日都阅览晨报,了解各种讯息。
“很乖,”纪郁林笑着夸奖,声音裏还有些哑,那端着温水的触须连忙递上,凑到纪郁林唇边。
触须不喜欢纪郁林说谢谢,它们更喜欢夸奖,最好还能被纪郁林摸摸触须尖尖。
纪郁林自然满足,低头抿了一口水,分别摸了一下它们,时间把控得十分精准,每一条都一模一样,以免它们打架。
得到摸摸的触须雀跃,欢欢喜喜地击了个掌,好像得到了什么莫大的奖励,开开心心就
倒是比怀裏的家伙好满足。
纪郁林余光一瞥,那家伙还趴在那儿,让她咬一口就会有无数口,不知等会的肩膀会变成什么样
纪郁林无奈又好气,单手揉了揉这人脑袋,再用手臂环住对方后,展开日报。
虽然有些别扭,但纪郁林很快就能习惯。
可趴在肩膀的人却不安分,啃啃肩膀再啃啃锁骨,最后咬到纪郁林脖颈。
纪郁林只好微微仰起头,配合某个家伙的胡来,同时垂落的视线停留在纸页上。
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事,节节胜利的战报、又有多少个人觉醒了异能。
刚刚还在装树懒的家伙,现在又变成啄木鸟,对着纪郁林的脖颈亲来亲去,偶尔还要埋进其中,深吸一口。
“想你、好想你,”她语气黏糊,一声接着一声地喊着。
这段时间都未分开,不知她是从哪裏冒出的想念,纪郁林偏头看她一眼,在额头落下一吻。
“乖乖,”她这样喊道。
有时候黎安和她的触手没什么区别,不需要礼貌的客气,但很需要纪郁林的夸奖。
就好像养一只狗
纪郁林微微点头,余光落在自己肩颈,本该存在的细带不知何时被蹭了下去,吊带裙随之坠落,露出半边圆弧。
还不等她反应,那家伙就低头往下。
捏着报纸的手一紧,纪郁林不由低声斥道:“不可以。”
她试图拿出拒绝的理由:“我还没有吃早餐。”
许是嫌她聒噪,下一句话还未说出,就被抬起的手捂住。
怀裏的家伙对着她笑,还是那副乖训听话的模样,开口却恶劣:“嘘。”
纪郁林不知她在卖什么关子,只无声看着。
黎安则偏头看了眼房间门,怕打扰纪郁林休息,它们小心翼翼地关上了一半。
“它们现在都在外面忙,商量着做菜、给你准备新花样。”
黎安对她眨了眨眼,眉眼间闪过一丝狡黠,又道:“只要我们小声一点,就不会吵到它们。”
“妈妈,”她喊出熟悉的称呼,好像将纪郁林拉到了同一展现。
“如果你可以小声一点,就可以只喂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