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得婉宁浑身痉挛!
啪!
啪!
啪!
啪!
啪!
节奏快得像打桩机,沙发被撞得往前挪,挪到最后直接顶到墙上,“咚咚咚”地撞墙,吴越低头,看见婉宁被自己操得舌尖无意识地吐在唇外,眼角挂着泪,嘴角淌着口水,整张脸都是被彻底操坏的淫荡模样,那双平日里又媚又清澈的眼睛此刻彻底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雌兽欲望,他胸腔里猛地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自豪感……吴越俯身,舌尖一卷,直接把婉宁那条软绵绵吐在外面的香舌勾进自己嘴里,狠狠一吸,像要把她的津液全吸干。
婉宁被他吸得“呜”了一声,舌尖本能地缠上来,和他搅成湿漉漉的一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淫靡的银丝。
吻得婉宁几乎窒息,他才猛地抽身,双手抄到她臀下,粗喘着低吼:“婉姐……抱紧我……”婉宁还没回过神,就感觉身体突然一轻,整个人被吴越从沙发上直接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双腿缠上他腰,双手死死搂住他脖子,奶子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肌,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头,一蹭就麻。
吴越双手托着她雪白肥腻的臀肉,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把人整个举得更高,粗长肉棒“噗滋”一声从下往上狠狠一顶,龟头再次撞开子宫口,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婉宁尖叫一声,头猛地后仰,长发甩出一道汗湿的弧线。
悬空的状态让她完全没有借力点,只能整个人挂在吴越身上,骚屄被那根滚烫的巨物从下往上贯穿,每一次顶撞都直捣子宫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捅穿!
吴越咬着牙,肌肉绷紧,双手死死托着她臀瓣,像托着两团沉甸甸的蜜桃,腰胯疯狂上顶!
啪!
啪!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婉宁被顶得整个人在空中上下颠簸,两团雪奶甩得几乎要抽到自己下巴,又“啪”地砸回吴越胸口,乳肉撞击声混着淫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太深了……啊啊……要被捅穿了……小混蛋……轻点……姐要被你操死了……!”
婉宁哭叫着,声音却带着掩不住的浪劲,淫水顺着大腿根狂往下淌,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把吴越的小腹、卵蛋、地板全浇得透湿。
她越叫越骚,屄肉就夹得越紧,子宫口像发疯似的吮吸龟头,一下一下要把吴越的骨髓都吸出来。
吴越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婉宁粉嫩骚屄里进进出出,屄口被撑得薄薄一圈,两片阴唇翻开,像朵被暴雨蹂躏的花,淫水被鸡巴带得飞溅,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银丝,再狠狠捅进去时又“咕叽”一声全塞回去。
他看得眼红,猛地把婉宁往上一抛,再狠狠接住,龟头“噗滋”一声再次撞进子宫深处!
“啊——!!!”婉宁被这一下顶得眼珠子都翻白,舌尖彻底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奶子甩得几乎要抽到自己脸上,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圆圈。
她整个人像被串在吴越的鸡巴上,上下颠簸,骚屄疯狂吞吐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淫水喷得像失禁。
“射进来……全射进来……啊啊啊……姐的子宫要吃你的精液……射死姐……把姐的子宫灌满……!”这一声声的淫叫彻底把吴越逼疯。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婉宁臀肉,腰胯疯狂顶撞,肉棒在屄里胀到极致,马眼一跳一跳,滚烫的童子精猛地喷射而出!“射了……婉姐……全射给你……操……!”
一股股浓稠得像浆糊的精液直冲子宫深处,烫得婉宁尖叫着痉挛,子宫被灌得鼓胀,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吴越的卵蛋往下滴,“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书房里的顾飞看着屏幕上妻子被徒弟抱在空中狂操,骚屄被粗长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精液灌得小腹鼓起,和那张被操到彻底失神的浪脸……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手里的鸡巴猛地一抖,精液喷得屏幕上全是白浊,糊住了婉宁那双翻白的眼睛,也糊住了她吐在唇外的舌尖……客厅里,吴越射完最后一股,腿一软,抱着婉宁一起跪坐在地毯上,大鸡巴还深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往外滋精。
婉宁软得像一滩水,挂在他身上,奶子贴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又软又哑:“小混蛋…你可真够狠的……第一次就差点操死姐姐……”地毯上,两人像被抽了骨头的猫一样瘫着,汗水把彼此的皮肤黏得发腻。
吴越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还埋在婉宁体内,半软不硬地一跳一跳,像舍不得拔出来。
婉宁软绵绵地挂在他脖子上,奶子贴着他滚烫的胸口一起一伏,声音又酥又哑,带着点撒娇的埋怨:“小混蛋……你可真够狠的……第一次就差点把姐姐操散架了……姐的腰到现在还酸呢……”吴越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闻着那股混着奶香和淫水的骚味,声音闷得发哑,却带着藏不住的得意:“谁让你刚才叫得那么浪……还说子宫要吃我的精液……这谁能忍得住不内射啊……”婉宁被他戳中了刚才的浪话,脸“唰”地红到耳根,抬手在他背上轻轻捶了一拳,娇嗔里带着笑:“呸!小坏蛋还敢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而且那分明是……姐高潮的时候脑子坏掉了……你倒好……还真往姐的子宫里灌……灌得姐现在肚子还鼓鼓的……”
她说着,故意收紧小腹,子宫里那股热乎乎的浓精被她一挤,“咕叽”一声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吴越的大腿根往下淌。
吴越被她夹得头皮又是一麻,肉棒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哑着嗓子低声笑:“鼓就鼓着呗……我巴不得你真怀上……到时候生下来我养……”婉宁被他这番话逗的想笑,可硬是憋住了,脸色故意冷淡下来,她撑起身子,把吴越轻轻推开一点,湿漉漉的长发滑到肩头,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小越,姐跟你说件正经事。”
吴越愣了一下,看见她眼底的认真,顿时不敢再耍宝,赶紧把半硬的鸡巴抽出来,“啵”地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