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把沙发上的薄毯扯过来先盖到婉宁腿上,自己也老老实实坐好:“婉姐……你说,我听着。”
婉宁拢了拢头发,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清晰:“我这次跟你发生关系,纯粹是因为……你顾哥那方面,确实没法完全满足我。这段时间跟你相处,我觉得你人品端正,长得也蛮合我眼缘,所以才跟你上了床,但是姐必须把丑话说在前头。”她抬眼直直看着吴越,声音酥软,却带着刀:“我跟你顾哥的感情,一点都没变,我最爱、也只爱他一个男人,而我们之间,只会是肉体关系,不可能有别的,如果你能接受,以后我们还可以继续;但如果你接受不了没有爱情的肉体关系,那今天就到这儿,以后你还是我最疼爱的徒弟,但也仅此而已。”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摸了摸吴越的脸,声音低下去,温柔的道:“姐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不想耽误你,你还年轻,别把感情浪费在我这个有夫之妇身上,没可能的,你明白吗?”吴越越听越泄气,他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笑了笑,有些惆怅道:“婉姐,我不傻,也没天真到以为……你会因为我跟顾哥离婚……然后跟我在一起……只不过我确实……太喜欢你了……今天你能跟我提前说这些……而不是玩腻了之后……一脚踢了我……这证明我的眼光没错……婉姐你真是个好女人……只可惜我没那个福气……跟你在一起……不过能跟你上床,哪怕只是炮友……我也知足了。说完吴越洒脱一笑接着道:只要婉姐你不赶我走,我以后都听你的。”婉宁看着他这副乖乖的样子,心口一软,伸手把他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好男孩……姐就知道你懂事。”
气氛一松,两人又黏糊糊地腻在一起。
吴越把脸埋进婉宁软乎乎的奶子里,像只刚吃饱的大狗狗,声音闷得发哑:“婉姐……那说好了啊,只当炮友也行,不过我这么听话,你是不是得补偿补偿我?”
婉宁被他拱得发痒,笑着掐他耳朵:“行叭,你说吧,不过不许太过分啊,不然姐姐可是会翻脸的。”
吴越裹着婉宁的乳头,飞快的点头,然后竖起手指:“第一,婉姐你以后不能嫌弃我的精液!”
婉宁“噗嗤”一笑,指尖刮他鼻尖:“行,姐姐不嫌弃你,刚才都让你内射了,怎么会嫌弃你呢?”
吴越嘿嘿一笑,他故意把第一条说的模糊些,其实是有些自己心里的想法的……
“第二,我想操的时候只要婉姐你方便,就得配合!不许故意拒绝我!”
婉宁挑眉,娇嗔地拍他胸口:“看姐心情~不能太多,不然姐的腰真的要断了。”
吴越抱着她腰蹭:“那每周至少得三次!口爆也行!”
“臭美!”婉宁笑得花枝乱颤,接着道:“那你都提了两个条件了,婉姐我提一个条件不过分吧?”
吴越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就听见婉宁说,“那姐姐就再加一条:你肏婉姐的时候不许戴套,姐喜欢被你内射。”
吴越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差点当场硬起来:“真的?!”
婉宁故意夹了夹腿,把残留的精液又挤出一股,声音软得滴水:“嗯……姐就喜欢被你这小处男灌得满满的……”
吴越被撩得呼吸又粗了,肉棒在她腿根蹭了蹭:“那……那我现在还想再来一次……”
婉宁抬手按住他脑门,笑得又坏又娇:“想得美!天都快亮了,再不走明天上班你得扶着墙走路。”
吴越还想撒娇,婉宁已经软着身子起身,腿一软差点摔他怀里,娇声埋怨:“还不是你操的……姐现在下面还合不拢呢……”
吴越赶紧扶她,心疼得不行,又忍不住得意:“那我背你去洗澡?”
“洗完你又得发疯。”婉宁踮脚亲他下巴,声音软得像哄小孩,“乖,先回去睡觉,养足精神……下次姐穿条开裆黑丝等你,把你榨干,好不好?”
吴越被“开裆黑丝”四个字直接撩炸,咽着口水点头如捣蒜:“好……那我走啦……”
临到门口,他又回头抱住婉宁,亲吻得吧唧作响,吻了一会儿婉宁笑着把他推出门:“快滚啦!再不走姐真生气了!”门“咔哒”一声关上。
吴越站在走廊里,低头看了看裤裆里又支起来的帐篷,挠挠头傻笑:不对啊?
……这不该是男人睡完就跑路的剧本吗?
怎么感觉反过来了……算了算了,能继续一亲婉姐的芳泽就行!
他掏出耳机,哼着走调的小曲儿,一路蹦蹦跳跳进了电梯,嘴角咧到耳朵根:“我的小毛驴呀~骑着去赶集~”门内,婉宁倚在门板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听着电梯门合上的声音,才低低地笑出声。
她赤着脚,踩过满地狼藉,推开书房门,声音又娇又甜:“老公~谈判结束啦,小狼狗被我三言两语哄得服服帖帖,还主动签了不平等条约~”顾飞正靠在椅子里,手里拿着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键盘,闻言抬头,眼神又暗又亮:“哦?说说,签了啥?”婉宁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爬到他腿上坐下,湿乎乎的骚屄直接贴着他半硬的鸡巴轻轻一蹭:“签了签了,简单来说就是,一周三次,随叫随到,不许戴套,内射到爆~”顾飞被她的骚话刺激的呼吸一沉,掐着她腰低笑:“小骚货,这不平等条约,到底谁是,割地赔款的那一方啊?”
婉宁搂着他脖子,红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又媚又坏:“人家又没说不平等条约,谁是不平等的那个,不过老婆我这么割地赔款,也是为了让老公你开心呀~难道你不喜欢吗?婉宁媚笑着看向顾飞手向顾飞的裤裆伸去,果然获得了她想要的答案……接着婉宁趴在书桌上:来,奖励我……人家子宫里还装着小狼狗的精液呢……老公不想尝尝?”顾飞喉结一滚,直接把她按在书桌上,鸡巴“噗滋”一声顶进去,带着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真湿……”婉宁被顶得一声娇吟,腿缠上他腰,笑着喘息:“老公~轻点……人家刚被大鸡巴操过……小妹妹都还没合拢呢……你再这么欺负我……我可要喊吴越回来啦~”顾飞低笑,狠狠一撞:“喊啊,竟然还造谣老子房事不行?正好就让你的小狼狗在门外听着,老子是怎么把你操哭的……”书房里,肉体撞击声和娇喘又响成一片。
而楼下,吴越哼着小曲儿上了出租车,满脑子都是下次要把婉姐操得浪叫的画面,开心的嘴角都咧到了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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