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哼一声,大手抓住她肿胀的脸颊,拇指重重碾过红肿的掌印,疼得柔儿娇躯一颤,却还是努力把脸贴在他掌心,像最听话的宠物。
我眼睁睁看着柔儿被陌生男人被打肿脸,却还主动把脸送上去,哭着说谢谢……我撸得越来越快,心在滴血,下身却爽到发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林大海蹲下身,大手抓住电动棒的底端,缓缓往外抽。颗粒一寸寸刮过红肿的肉壁,带出一长串黏腻的银丝和淫水,穴口被拉扯得外翻。
柔儿瞬间尖叫出声:“啊——!!不要拔……不要……呜呜……插回来……插回来啊……柔儿要疯了……”
棒身完全离开的那一刻,她全身猛地痉挛,腰肢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私处疯狂翕动,淫水像失控的水龙头般喷涌而出,溅得榻榻米一片狼藉。
穴口一张一合,红肿得透明,子宫口还在抽搐。
“快……快插我……求你了……大鸡巴……插进来……插死柔儿……柔儿什么都愿意……快操我……操死我……呜呜……柔儿受不了了……插进来啊……”
林大海低笑一声,:“贱货,急什么?给老子爬起来,像条母狗一样……屁股翘高点,让老子儿子看清楚你这校花现在有多贱。”
柔儿被分腿杆绑在脚踝,玉腿被迫大开到极限,合不拢,只能用膝盖和肩膀撑地,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在地上扭动爬行。
雪白娇躯前倾,饱满乳房垂坠着晃荡,随着爬行动作前后甩动,粉嫩肉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红肿穴口还在翕动,淫水一路淌到分腿杆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长丝。
“屁股扭起来,像条发情的母狗。让老子儿子看清楚你这骚货是怎么流水的。”
柔儿身体一颤,服从地开始扭动腰肢。
像发情的母兽在展示最下贱的姿态。
每次往前挪动一步,她就自觉地把臀部翘得更高,臀肉晃荡出一圈圈肉浪,乳房拖在地上,挤成了一团白腻肉饼。
林晓呼吸粗重,死死盯着她飞溅的淫水,裤裆鼓得吓人。
林大海瞥了他一眼,冷笑:“儿子,看见没?这婊子现在连话都不用说,光扭屁股就能喷成这样。以前她对你多矜持,现在却像条发情的母狗,爬着爬着就把骚水甩得到处都是。”
柔儿爬到房间中央时,林大海从角落拿来了一张带颗粒凸点和软刺的低矮木凳,表面布满粗糙颗粒和微微凸起的软刺,专门设计来摩擦最敏感的部位。
他直接把刑具“啪”地扔到她面前。
“坐上去,用你那被捆着的贱身子。让老子看看你这校花现在能下贱到什么程度。”
柔儿脸颊贴地,分腿棍卡得死死,双腿无法合拢,只能以耻辱的跪趴姿势一点点前进,肿胀的穴口终于先触到刑具表面——粗糙的颗粒瞬间刮过敏感肉壁,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带来钻心的酥麻和痛痒。
她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闷哼。
欲望像火一样被瞬间点燃。
颗粒刮过阴蒂时,那种痛痒交织的电流直冲脑门,让她私处本能收缩,淫水立刻涌出,润滑了表面,软刺顶进穴口边缘,层层褶皱被反复碾压,每一次前后摇晃腰肢,都让软刺刮过肉壁,带来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
可偏偏,这种刺激永远卡在高潮的门槛前,永远差那么一点点解脱。
她越磨越快,臀肉晃荡出一圈圈肉浪,私处贴着刑具疯狂滑动。
淫水顺着颗粒表面淌下,穴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吮吸刑具,子宫深处像有火在烧,却始终上不去巅峰。
林大海看着她这副彻底失控的模样,冷笑一声,从兜里摸出手机,递给旁边的林晓:“儿子,拿着摄像机。开录像,对准她这张贱脸和骚穴。”
林晓手抖着接过手机,镜头对准柔儿。
林大海蹲下身,粗糙大手抓住她长发往后一拽,让她上半身稍稍抬起,脸对着镜头。
眼罩下的泪水还在流,唇瓣红肿外翻,嘴角挂着口水残丝。
“贱货,对着镜头说。”林大海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冷意,“先说你是谁,让大家听得一清二楚。”
柔儿的腰肢还在前后摇晃,声音带着哭腔,却顺从地开口:“呜……我……我叫苏浅柔……在南华大学……中文系……大三……呜……”
说到着,她身体猛地一颤,软刺顶进穴口边缘,那种痛痒交织的电流让她私处猛缩,淫水“噗嗤”一声喷出一大股。
林大海冷笑,俯身凑近她耳边:“听说你是校花?是这样吗?现在呢?说你现在是什么东西。让大家听听你这婊子现在有多下贱。”
柔儿颤得厉害,泪水顺着脸颊狂流。
她犹豫了半秒,唇瓣颤抖,像在抗拒这最后的自尊。
可刑具上的颗粒又一次狠狠刮过阴蒂,让她瞬间崩溃,声音越来越媚,带着彻底沉沦的颤抖:
“呜……是……我是校花……南华大学的校花……中文系的骄傲……走在校园里……大家都看我……很多人追我……呜……可现在……现在是母狗……是主人的下贱母狗……呜……柔儿是精瘾贱货……骚穴是肉便器……呜……以前大家都叫我女神……现在柔儿爱上当母狗的感觉……呜……求求主人……让柔儿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