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扭腰更凶,臀肉晃荡得像要甩掉,私处收缩得发疼,淫水顺着刑具淌成小溪,滴答落地。
林晓拿着手机的手抖得更厉害,镜头捕捉着她每一次痉挛,每一次自贬的哭腔。
林大海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引导:“贱货,说你这婊子现在最想要什么。”
柔儿已经快疯了——快感堆积到极限,让她整个人像要炸开。
私处磨得越来越快,颗粒刮过阴蒂的痛痒像无数细针钻进骨髓。
她声音带着近乎疯狂的饥渴:
“呜……柔儿想要……想要大肉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呜……好痒……要坏了……柔儿想要被操……被灌满精液……求求主人……操死柔儿……快给柔儿……柔儿受不了了……”
林大海掐住她下巴,让她脸更正对镜头:“你这贱货,有男朋友吗?是谁?”
柔儿身体猛地一僵,犹豫了更久——唇瓣颤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最后挣扎。
眼罩下的泪水涌得更凶,那下体股蚀骨的空虚让她瞬间败北,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却不得不说:
“呜……有……有男朋友……是……是秦升……是阿升……呜……他是我的男朋友……”
此时我心中百般滋味,原来她还知道我是她男朋友啊……还叫我“阿升”……那个曾经抱着她入睡、被她亲昵喊“亲爱的”的男人。
可现在,她被绑着腿,像母狗一样翘着屁股,对着镜头哭喊出我的名字,却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贱、多堕落。
右手撸动动作越来越快,几乎要抽筋,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上来,脑子一片空白,只剩眼前画面在疯狂放大:我的柔儿,曾经南华大学的校花女神,如今肿着脸、淌着泪、喷着水,亲口说出我的名字,却紧接着就要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
林大海大手用力扇了她脸一巴掌,让她脸颊瞬间红肿:“继续。说你想要男朋友的肉棒,还是老子的?说,你这婊子现在更想被谁操。”
柔儿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唇瓣颤抖,像在撕裂最后的忠诚,她声音带着哭腔的媚意:
“呜……柔儿……柔儿想要主人的……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柔儿现在只想被主人操……呜……对不起男朋友……柔儿好贱……柔儿不要男朋友的了……只要主人的大鸡巴……只要主人占有柔儿……呜……”
林大海看着柔儿在刑具上磨得彻底失控,身体痉挛得像要散架,淫水喷得榻榻米一片狼藉,大笑一声,大手直接绕到她身后,抓住她反绑的双手粗红绳,用力往后一扯——她整个上身被迫后仰,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乳房高高挺起,乳环晃荡出细碎金属声。
“下来,贱货。”
私处脱离刑具的那一刻,空虚感像一把刀猛地捅进子宫深处。
穴口疯狂翕动,红肿外翻的肉壁还在抽搐,淫水像开了闸般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狂流,拉出长长的黏丝,滴答落地。
她双手反绑身后,无法支撑,只能脸贴地、胸口贴地,腰肢前后摇晃,试图找回那种被填满的幻觉,却只换来更深的空虚和麻痒。
“呜……主人……呜……里面……里面好空……好麻……要死了……呜……”
林大海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直挺挺顶在她翘起的臀缝间。
龟头先是轻轻蹭过她肿胀的穴瓣,热量烫得她全身一抖,然后沿着湿滑的穴缝上下滑动,冠状沟刮过阴蒂,带来钻心的酥麻,却偏偏不进去,只在穴口边缘磨蹭、顶弄,像故意折磨她。
柔儿瞬间疯了。
蚀骨的麻痒像无数细针同时刺进神经,那种“就在门口却进不来”的折磨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私处收缩得发疼,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吮吸虚空,却只吸到空气。
她腰肢前后猛挺,臀部高翘着往后撞,试图把那根热棒吞进去,可林大海大手按住她腰,控制着节奏,只让龟头浅浅顶进穴口一点,又立刻拔出,龟头上的马眼蹭着她最敏感的肉壁,带出一串串黏腻的淫水,拉成银丝。
“呜……主人……呜……求求你……插进来……柔儿受不了了……要疯了……呜……”身体痉挛得越来越厉害,私处因这极致的边缘折磨而疯狂收缩,每一次龟头蹭过阴蒂,都让她全身抽搐,淫水喷出一小股,又一小股,溅在林大海的肉棒上,顺着茎身滴落。
林大海大手按住她后脑,强迫她脸正对镜头,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想要被操,就得在男朋友面前被操。愿不愿意?说清楚,你这婊子为了老子的大鸡巴,愿不愿意在男朋友面前被老子操、被轮、被灌、被玩成公共肉玩具?”
“呜……愿意……柔儿愿意……在男朋友面前被操……被主人操……被任何人操……呜……只要操柔儿……柔儿什么都愿意……让男朋友看……让男朋友看柔儿被主人操成母狗……被主人灌满精液……什么都行……呜……求求主人……在男朋友面前操我……让他看他的女朋友……怎么被主人操到喷水……呜……快……快操柔儿……在男朋友面前操死柔儿……”
她哭喊到最后,声音依旧甜美得发腻,像在撒娇,却带着彻底沉沦的颤抖。
臀部高翘得更高,穴口死死裹着龟头边缘,像在用尽全力乞求插入。
淫水喷涌如泉,溅得林大海的肉棒和榻榻米一片狼藉。
镜头忠实捕捉着她彻底崩溃的自白,每一句背叛的话语都像重锤砸碎曾经的纯真,却让她私处收缩得更厉害,欲望彻底吞没了她。
曾经这张樱桃小嘴带着羞涩的甜蜜和娇嗔,如今却裹挟着淫靡的哭腔,吐出最下贱的乞求。
反差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她曾经的自尊上,却让她私处收缩得更紧,淫水喷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