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续两次高潮与粉色烟雾的双重作用下,少女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一个非常敏感的状态。
原本寻常的触碰,此刻在她的大脑中都被放大了千百倍!
指甲轻轻刮过脊椎沟的触感,犹如一把带电的羽毛刷,直接扫在了她裸露的神经束上。
“不、不要!?……那样轻轻地碰……更、更奇怪了!?……哈啊啊?……”
楚璃的娇躯在床垫上疯狂扭动,试图躲避那令人发狂的酥痒与快感。
但张然的指尖却如影随形,从后颈一路向下,轻盈地滑过肩胛骨、越过凹陷的腰窝,然后在那挺翘的满月双臀上画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圆圈。
“滋……沙……”
极其细微的指尖摩擦声,此刻听在楚璃耳中,却比雷鸣还要震耳欲聋。
当张然的指尖顺着臀线下滑,轻轻勾住了大腿根部那圈被液体浸透的黑丝蕾丝边缘时,楚璃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这里的布料,好像吸收了不少排出来的压力呢。”
张然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指尖隔着半透明的湿滑纤维,在少女大腿后侧最娇嫩的皮肉上,极其缓慢地向下拖拽出一道水痕。
隔着丝袜的轻抚,带来了一种朦胧却又致命的隔阂感。
布料的纹理与指尖的温度交织在一起,化作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咿呀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深度的插入,没有任何狂暴的揉捏。
仅仅只是指尖在湿透的黑丝上轻轻划过,楚璃那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竟然再次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那是完全建立在极限敏感与精神崩溃边缘的连续绝顶。
少女的娇躯宛如被高压电击中,在床垫上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线。
“咕啾!哗啦!”
失控的花壶再次决堤,大股大股的清透爱液犹如失禁般从那翕张的穴口中疯狂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纤维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哈啊!?哈啊!?哈啊!?……”
趴伏在水渍斑斑床单上的楚璃,娇躯宛如一滩融化的春雪,沉浸在连续绝顶的酥麻余韵中无法自拔。
张然看着眼前这具被彻底开发的凝脂美体,沾满脂滑液体的大手扣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略微施力,便将少女瘫软的身躯重新翻转,变回了仰躺的姿态。
失去了床板的压迫,楚璃胸前那两座沾满金色介质的巍峨雪峰,在空气中剧烈地弹跳了几下,大片泛着水润色泽的白腻软肉顺着重力向两侧微微扩张,展现出青春少女特有的紧致与绵软。
那透明的塑胶软管依然稳稳地挂在她精致的鼻尖上,微弱的“嘶嘶”声中,诡异的淡粉色烟雾持续不断地灌注进她的呼吸道。
少女那双宛如深海般澄澈的蓝色眼眸,此刻早已被浓重的情欲迷雾彻底吞噬。
“呼啊?……头好晕……”她微启着泛着潋滟水光的红唇,吐出甜腻得快要拉丝的灼热气息,酒红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纯白的枕垫上,发丝边缘折射着从百叶窗缝隙透入的微光,将她布满酡红的脸颊衬托得愈发娇艳欲滴。
张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朵曾经高不可攀的校园高岭之花,目光顺着她平坦起伏的小腹一路向下,锁定在那双被黑色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上。
吸满了精油与蜜露的尼龙纤维,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具背德感的半透明状态,死死吸附在她皓白如雪的皮肉上。
尤其是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花边,深深勒入了丰腴的腿肉之中,勒出了一道填满了晶莹水洼的诱人凹陷。
他伸出双手,虎口蛮横地卡住了楚璃圆润的膝窝,将那双湿滑的美腿大幅度向两侧推开,迫使她以一种门户大开的极限M字型姿态展露出最私密的领地。
那处从未经历过真正风暴的娇嫩幽谷,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粉透的软肉因为前几次的高潮而微微外翻、翕张,浓稠的清透花露源源不绝地从深邃的缝隙中涌出,顺着股沟缓缓流淌,在灯光下牵扯出淫靡的银丝。
“楚璃同学,表层的推拿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我们要进行最核心的深层通脉理疗,这会使用到特制的温热导管。”
伴随着这句荒谬的解释,张然解开了自己的裤档,释放出了早已蓄势待发、粗壮且青筋暴起的灼热肉棒。
滚烫的温度与庞大的体积,与少女那娇小精致的花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温热……导管?”少女迷离地呢喃着,感受着巨大的异物正缓缓抵上自己敏感的缝隙边缘。
那顶端的热度穿透了冰凉的精油,直接烙印在了那颗肿胀的肉蕾上。
“咿呀!?……好烫!”极致的温差让楚璃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一下,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张然结实的身躯死死卡住。
没有给予更多的喘息时间,张然握住那根粗壮的柱体,对准了那正在不断吐水的泥泞穴口,借着丰沛爱液的润滑,沉腰、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