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
伴随着一声令人耳根发软的水渍破裂声,巨大的异物犹如一柄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撑开了娇嫩的软肉,强势地挤入了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甬道之中。
“啊啊啊啊!!??”
楚璃的双眼瞬间瞪大,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极限扩张感,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紧绷的内壁犹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入侵者的每一寸肌理,那层脆弱的阻碍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瞬间消融,化作了促进快感的催化剂。
“好大?……有东西……塞进来了!?哈啊啊啊?……”少女的十根手指死死揪住了身下的白色床单,头颅在枕头上疯狂地向后仰起,拉扯出一道极度脆弱且诱人的颈部线条。
“这是为了精准打击你骨盆底部的疲劳结节,忍耐一下,楚璃同学。”张然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缓慢却深入灵魂的抽插。
“咕啾……噗滋……咕啾……”
肉体的剧烈碰撞与黏稠体液的搅拌声,在保健室内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每一次粗暴的退出,那布满青筋的柱体都会将甬道内娇粉的媚肉向外翻扯出一截,带出大股泛著白沫的晶透汁液;而每一次沉重的顶撞,又会将那些脂滑的液体连同滚烫的温度,一齐狠狠砸向最深处的敏感宫口。
“不行?……太深了?…………顶到肚子里面了!?”
楚璃的娇躯随着张然的节奏在床垫上不断向上滑动,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微微凸起了一块骇人的轮廓。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这种狂暴的“理疗”下被重新排列,排山倒海般的酥麻电流顺着结合处疯狂窜入大脑。
张然并不满足于单一的下半身刺激,他腾出了沾满精油的双手,再次攀附上了少女胸前正因为剧烈颠簸而疯狂摇晃的峰峦。
宽大的掌心毫不留情地将那绵软的脂肉向中央聚拢、揉捏,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嫣红蕊心,伴随着下身的冲刺频率,展开了同步的提拉与研磨。
“滋溜……啪!啪!啪!”
手掌与乳肉的摩擦声,夹杂着小腹与臀腿猛烈撞击的声响,将整个空间的色情浓度推向了顶峰。
“呀啊啊啊!!??张然同学!?要、要坏掉了!?大脑……大脑要融化了!?”
多重感官的同时过载,让楚璃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少女那双被黑色丝袜紧裹的玉腿猛地绷直到了极限,十根涂着粉透色泽的脚趾死死向内蜷缩,将透明湿滑的尼龙布料撑出了脆弱的极限弧度。
她的娇躯宛如一张被拉满的反曲弓,盈盈一握的纤腰高高挺起,脆弱的幽谷毫无保留地迎合著男人的粗暴贯穿。
“这就是最后的压力释放!”张然低吼一声,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柱体死死地钉入了那紧致的最深处!
伴随着这毁灭性的一击,积蓄已久的滚烫白浊,犹如决堤的火山岩浆般,疯狂地喷射而出!
浓稠且带着惊人高温的雄性精华,毫无保留地冲刷在少女最娇嫩脆弱的宫口软肉上。
“嗯啊啊啊啊啊啊——!!???”
极致的热流在瞬间灌满了那未经人事的狭窄幽谷,前所未有的胀满感与烫人的温度同时爆发,将楚璃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在这股滚烫精液的疯狂注入下,楚璃那宛如蓝宝石般的眼眸完全失去了焦点,眼球大幅度向上翻转,只留下大片空洞且涣散的眼白在白炽灯下颤动。
粉润的樱唇因为缺氧而毫无防备地大张着,香软的舌尖无力地吐出唇外,一股股晶莹的涎水顺着下巴连绵不断地滑落,拉扯出靡乱至极的银丝。
与此同时,她体内那娇弱的子宫因为被这股陌生的黏稠热流强行撑开,开始了疯狂的痉挛。
一波接一波滚烫的蜜露犹如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出,与那灌满内壁的浓稠白浊完美交融,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化作了一片汁水四溢的泥沼。
经历了长达半分钟的内射与高潮风暴后,楚璃的身躯才重重地瘫软在了狼藉的床单上。
“呼啊?……呼啊?……”
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羊脂玉般的肌肤上遍布着细密的香汗与金色的精油,大脑皮层一片空白,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再动弹分毫。
刚刚经受过极限开拓与滚烫白浊洗礼的娇嫩甬道,此刻甚至无法完全合拢。
微微外翻的粉润穴口无力地翕张着,随着少女凌乱的呼吸节奏,一滴滴浓稠的透亮花露混杂着方才被强行灌注的白浊精液,顺着泥泞的股沟缓缓滑落,最终砸在早已吸饱水分的床单上,发出极其细微却又淫靡的“滴答”水声。
保健室内微凉的空气拂过她那因过载高热而泛着大片娇绯的雪肤,在滑腻介质的包裹下,激起了一波又一波不受控制的酥软战栗。
张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被彻底抽干了清冷与高傲的绝美尤物,带着薄茧的大拇指意犹未尽地刮去了她大腿内侧、那圈黑丝蕾丝边缘摇摇欲坠的白浊水痕。
“楚璃同学,看来你体内最深层的疲乏结节,已经被理疗精华给彻底瓦解了。”
“但为了防止肌肉在极度放松后产生紧缩反弹,我们必须趁着这个状态,进行最后的定型理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