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个方法,好似很有道理啊!”
“哎呀,别管了,掌柜的,你就说对不对吧!”
山羊胡掌柜眼中精光一闪,抚掌道:“妙!妙!不用玄奥符号,纯以文字推演,竟能解此难题。公子大才!”
他取出一枚竹制书签,上刻“过一关”三字,递给王德发。
“第二题,语文题——请听题面:『一口咬掉牛尾巴,打一字。』”
题面一出,那些书生面面相觑。
“咬掉牛尾巴?这……这是何意?”
“牛字去尾?不成字啊!”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博大精深啊”
楚悬河眼神一亮,语文题,正中他的靶心啊!
洛焚香则抱着手臂,看起来对这种“猜谜”兴趣缺缺,实际上是因为她此刻心乱如麻,根本无心思考。
楚悬玲倒是竖起耳朵,猫眼亮晶晶的。
楚悬河见王德发轻松解出他刚刚苦思良久的第一题,心中那股好胜心悄悄冒了出来。
他暗想:我好歹是语宗正经弟子,认识的字总比他多吧?这第二题听起来就是个猜字谜,看我的!
当掌柜念出第二题“一口咬掉牛尾巴,打一字”时,楚悬河挺直腰板,信心满满地开始分析:
“『一口咬掉牛尾巴』……嗯,关键在『牛尾巴』。”
他摸着下巴,认真思考。
“焚香姐,不如再赌一次?这次赌注为……”
“哼,刚刚数学题也就罢了,现在可是猜字谜,悬河作为语宗弟子,对他来说有何难度,赌就赌!”
洛焚香不相信楚悬河会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落败。
楚悬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所作所为都会影响自己女朋友,他依旧在自顾自的分析:
“牛尾巴长啥样?一根细细的,带点毛的……诶,对了!『牛』字最后那一竖,下面那截,像不像尾巴?”
周围书生纷纷点头,觉得有道理。
楚悬河更来劲了:
“那『一口咬掉』——就是有个『口』字,把这『尾巴』给吃掉了!”
他边说边用手比划,“所以,『牛』字少了下半截,再配个『口』字……”
他眼睛一亮,大声道:
“我猜是『叫』字!你们看,『口』字旁,右边那个『丩』,像不像少了尾巴的『牛』?”
有书生小声嘀咕:“『丩』……好像不太像牛啊。”
楚悬河听见了,连忙摆手:
“哎,字形是有点变化嘛!猜字谜不都这样?”
“是了,一定就是叫字,掌柜的,你说对不对?”
王德发在一旁看着,肩膀微微发抖,强忍着才没笑出声。他没想到楚悬河会这么认真地往各种奇怪方向想。
掌柜捻须微笑,也不说破,转头看向王德发:“王公子,你怎么看?”
王德发这才上前,拿起笔,在纸上简单几笔——先写个“牛”,然后在“牛”的竖笔末端画个小圈当尾巴,再在上方写个“口”字,把那“尾巴”圈住。
接着他把“牛”的下半截涂掉,上面的“口”和剩下的部分正好组成“告”字。
“其实就这么简单,”
王德发笑着说。
“『一口』在上面,『咬掉』了『牛』的『尾巴』(下半截),剩下的凑一起就是『告』。”
楚悬河瞪大眼睛看着,半晌才“啊”了一声,拍了下自己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