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对。
楚悬河的脸渐渐涨红。那些原本期待的书生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
“兄台,要不要再想想?”
一个书生好意提醒。
楚悬河深吸一口气,决定拿出“终极武器”——他记得教谕讲过一种“试错法”,就是把所有可能都试一遍。
可问题是,果子数量没上限啊!
总不能从1试到100吧?
情急之下,他突然灵机一动:
“等等!我知道了!”
他再次摆弄算筹,这次摆得格外认真,一边摆一边解释:
“你们看,我们可以这样想——假设两人本来相等,都有……都有10个果子!”
书生们面面相觑,这假设也太随意了。
楚悬河继续他的“推理”:“如果本来各有10果,弟弟给哥哥1果,哥哥就有11果,弟弟9果,11不是9的两倍,所以不对。那如果各有12果……”
他就这样从10试到20,又从20试到30,算筹摆满了半个柜台。掌柜的老者嘴角抽搐,强忍着没笑出声。
而洛焚香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终于,在试到“各有100果”时,楚悬河停住了。他看着满柜台的算筹,又看了看众人古怪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错了。
而且错得很离谱。
“这个……可能……”楚悬河讪讪地放下算筹,干咳两声,
“这道题或许需要更高深的算法,我……我今日状态不佳……”
“哥,你算了快一炷香了。”
楚悬玲小声提醒。
“你……不会怎么……”
洛焚香有些难以置信,她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洛焚香脸色铁青,一想到王德发要她做的事,她就有些羞愤。
而且……这还是楚悬河亲手造成的。
一想到这,洛焚香的眼神就有些复杂。
王德发早就看出答案,但一直不好意思打断楚悬河的“表演”。
此刻见时机已到,上前一步,温和地说:
“楚师兄的试错法是个思路,不过我们或许可以换个角度……”
王德发拿起算筹,在柜台上摆弄起来。
他没有列方程,因为说了别人也听不懂,而是用最朴素的推演法——既然二人互给一果后情况不同,那就从“相等”这个简单状态反推。
“假设最后二人果数相等时,各有……设为『甲』数果。”
王德发边摆竹签边说。
“那么在此之前,兄给弟一果,所以兄原有甲1果,弟原有甲-1果。”
他继续摆弄:
“再看第一句话——若弟弟给哥哥一果,则哥哥果数为弟之二倍。此时哥哥有(甲1)1=甲2果,弟有(甲-1)-1=甲-2果。哥哥果是弟果二倍,即甲2=2×(甲-2)。”
他抬头:“解之得甲=6。故兄原有7果,弟原有5果。”
整个推演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盏茶功夫。
书局内一片寂静。
“没……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