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的大床上,一个赤裸的白皙女人正跪趴着。
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头上戴着一个黑色蕾丝眼罩,看不见面容。
她的手脚都被束缚带固定着,形成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轻微晃动;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展现出优美的曲线。
一根黑色的振动棒正插在她粉嫩的肉缝里,“嗡…嗡……”的震动。
女人显然正处于亢奋的状态,喉咙里不断地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身体也在不断地扭动着,她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粉红色。
孙可人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唐校长牢牢按住肩膀。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咔嗒”一声打开,蒸腾的热气裹着沐浴后的湿气涌出来,一个穿着黑色浴袍的男人走了出来——头发还带着水珠,浴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居然是前天在医院碰到的、那个气质儒雅的钟大洪。
“老唐,来晚了啊。”钟大洪笑着开口,语气熟稔,目光扫过孙可儿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孙老师,我们又见面了。”
孙可人僵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气质儒雅的钟大洪,会和唐校长是“朋友”,更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再见。
床上的女人听到几人的谈话声音,扭动得更厉害了,呜咽声里掺了些慌乱,却被嘴里的东西堵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钟大洪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了抚女人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别闹,听话。”女人的身体颤抖着,呜咽声到是弱了下去。
孙可人心底的羞恼翻涌不止,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有一种麻木的顺从,她偷偷瞥向唐校长,眼底藏着一丝她都未成察觉的讨好。
“孙老师,别站着了,坐。”钟大洪指了指床边的沙发,语气依旧温和,可眼神里的打量却像针一样,扎在孙可人身上,“老唐常跟我提起你,说你性子温顺,人漂亮也乖巧”
唐校长推着孙可人坐到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她身边,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姿态亲昵又带着占有欲:“可人,我和钟先生是多年的朋友,都是自己人,不用拘束。”
钟大洪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一瓶红酒,倒了三杯。
他递了一杯给唐校长,又递了一杯给孙可人,酒杯上的水珠沾在孙可人的手指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尝尝,法国勃艮第的,口感不错。”
孙可人接过酒杯,指尖泛白,却还是听话地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她有些发晕。
床上的女人被振动棒刺激的还在颤抖,耳边传来几人轻松的谈话声,竟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唐校长喝了口酒,语气放松下来,目光看向床上的女人,:“大洪,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很有气质的女人?”
“不比你的孙老师差哦”钟大洪靠在床边,目光落在孙可人身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玩味。
孙可人握着酒杯的手更紧了,酒液晃出几滴,洒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两人谈论着,任由床上女人的呻吟传入耳朵,任由麻木彻底吞噬自己——她知道,从走进这个房间开始,从看到钟大洪的那一刻起,顺从是她唯一的选择,就像以前那样。
钟大洪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举起酒杯,对着唐校长示意:“来,老唐,孙老师,为咱们的相聚,干杯。”
唐校长笑着举杯,孙可人麻木的也跟着抬起酒杯,杯沿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酒杯碰撞的脆响落尽,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床上女人压抑的呻吟声,和风口传出的暖气声,孙可人握着酒杯的手指泛白,目光地落在床上,那女人的侧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痣,随着身体的轻颤,痣的位置也微微晃动。
孙可人的心猛地一缩,呼吸滞住,她记得徐慧的耳垂上,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痣。
她忍不住往前倾了倾身子,想看得更清楚些,却被唐校长按住了肩膀。
“可人,看什么呢?”唐校长的声音带着酒气,好奇的问道孙可人猛地回神,才发现钟大洪正盯着自己,手里把玩着空酒杯,眼神里带着玩味的笑:“孙老师好像对床上这位女士很感兴趣?”
她慌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有,我只是……觉得她有点眼熟。”
“眼熟?”钟大洪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唐校长,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钟大洪站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拨开女人脸上的长发,将她的侧脸完全露出来——虽然蒙着眼罩,可那柔和的下颌线、小巧的下巴,分明就是徐慧的样子。
孙可人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深色的酒液很快渗进地毯里,像一滩凝固的血。
心里满是震惊和疑惑——徐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唐校长好奇心更盛,起身捡起地上的酒杯:“可人,你真的认识?。”
可钟大洪却笑着摆了摆手,蹲在床边,手指轻轻划过徐慧的脸颊,动作轻柔,眼神里却满是贪婪:“认识更好,反正都是”自己人“。”他抬头看向孙可人,语气带着炫耀,“孙老师不知道吧?慧慧不仅懂书画,床上还很懂”配合“,”
徐慧像是听到了这话,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却被嘴里的口塞球堵着,只能发出模糊的闷响。
钟大洪见状,反而更兴奋了,他拔出了振动棒,旋即伸手解开了她嘴上的口塞球。
“钟大洪,你放开我!”徐慧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愤怒,“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羞辱我?”
钟大洪蹲在床上女人身边,修长的手指玩味地划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充满占有的意味。他的笑容依旧儒雅,但眼底的占有欲却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