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的窗户全都紧闭,没有一点光亮,但狂猎依然能够闻到一股经久不散的血气,陈腐的气息仿佛已经跨越了千年。
“他也会出场吗?”狂猎问。他看来看去,发现只有伊莉丝喜欢住在破破烂烂的宅子里。
“那就得看乐芙兰的意思了,我们继续走吧。”
卡西奥佩娅带着狂猎穿过这片令人胆寒的寂静,然后又来到了闹市区。
沙漠行军歌从河边的扎加亚帐篷区飘过来,附近一座清算人竞技场中回荡着刀剑碰撞的打斗声。
铁壁围栏里的亚龙犬嗅到了北边屠宰大院里刚被宰杀的牲畜,接二连三地发出躁动的嚎叫。
丧夫的寡妇、哀痛的母亲、或是被噩梦压身的老兵,各种哭喊的声音构成了夜色的和声。
烘衬着醉酒士兵的大吼,以及专门在黑暗中生意的街头小贩,散发出千上万人乌合苟活、互相压榨迫害而散发出的邪恶气息。
卫兵们森严的把守着充满压迫感的城门,不朽堡垒城墙的高度是城门的数倍,这么一对比,就好像把城门死死的压在了身下,压迫感由此而生。
而不朽堡垒不仅只有一道城墙,在外墙的内部还有着一道内墙。
双重城墙的四周像八角一般延伸出许多高大的哨岗,站在哨岗上可以看到整所都城地面上的动向,低飞乌鸦很喜欢在这些哨岗上筑巢。
而在城墙之上,则是一个个锯齿般起伏不定的城垛,全天都有严密的卫兵巡逻。
城垛的外墙上挂通明的火把,每一个火把都会在燃尽之前及时得到更换,为这个阴森严密的城市带来些许的火光。
城墙之外都属于贫民区的范畴,扩建的建筑在这里密密麻麻的紧挨着,其间只留下蜿蜒小巷和拥挤街道供行人通过。
诺克萨斯的建筑风格庄严、街道狭窄幽闭、房檐都有墙垛,即使是再简陋的住房,也会建造得像一座堡垒。
最后,卡西奥佩娅带着狂猎踏进了一家酒馆。还未落座,就被肩披擦桌布的店员上前提醒。
“女士、先生,不好意思,想喝酒的话我们这里已经打烊,客房今晚也住满了,实在无法提供服务。”
“噢,不用管我们,拿两扎黑啤放在靠窗的座位上,然后回去忙你的就好。”
卡西奥佩娅微笑着对着店员说了句,她的话音里有种魔力,钻进了对方的脑海。
狂猎注意到店员扩散的瞳孔深处闪现出一抹红光又消失不见,随后他就真的不再阻拦他们,回头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好了,从现在开始谁都不会注意到我们。”卡西奥佩娅拉着狂猎去到靠窗的座位堂而皇之地坐下,这里怎么看都不像符合她所说的,很难不被人注意到。
但是她偏偏表现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这让狂猎更想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么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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