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斯维因的冷嘲热讽,乐芙兰面不改色的反唇相讥:“满口为了诺克萨斯,如果你真为了帝国考虑,就先把这两个不怀好意的闯入者处理了。”
斯维因并没有理会两个暗影岛的亡灵,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继续打量着灵魂巨井。
“请人帮忙首先要足够诚恳,苍白女士,你只派了一道分身就想使唤我们,架子未免也太大了吧。”开口的人是德莱厄,他的声音就像是黑狼在警告敌人时的低吼。
粗糙土气,并不像斯维因那样有教养。
“是谁派你去镇压你那叛离诺克萨斯的情人的?德莱厄斯。难道你忘了吗?”乐芙兰回以冷笑。
空间似乎凝固了,德莱厄斯怒目圆睁,一旁的锐雯不想他因愤怒而失去理智,小声提示:“别听她的,她在挑拨离间。”
德莱厄斯抬手示意无妨,目光死死盯着乐芙兰,眼中闪烁着愤怒:“大统领并没有对给那小子特派征兵令,是你在暗中动手脚把他害死在战场上的。”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可以请大统领解释一下吗?为什么专门要派德莱厄斯去呢?难不成是故意把这份军功送给他吗?”
“对帝国的忠诚必须永远高于对家庭的责任。”斯维因不为所动。
锐雯可能是眼花了,但她觉得自己看到了德莱厄斯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表情突然阴沉了一瞬。不过,诺克萨斯之手并没有接话。
乐芙兰以为自己的离间计得逞了,就听斯维因叹了口气:“只有派德莱厄斯去,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也只有这样做,才能看清一个人。”
迟来的解释并不能挽回什么,即便德莱厄斯知道这是斯维因对他的考验,过了这一关以后就是一路坦途,但还是止不住的流露出恨意,令脸上的刀疤更显狰狞。
“他们说的好像是德莱厄斯和奎列塔的私生子。”卡西奥佩娅怕狂猎听不明白,解释了一句,但狂猎知道的细节远比她知道的多得多。
奎列塔是德莱厄斯的青梅竹马兼情人,他们一起参军,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结下了过命的交情。
后来,德莱厄斯当上将军征战四方,奎列塔就在贝西利科当着总督,养育着一儿一女。
她叛国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儿子被德莱厄斯的征兵令害死在了战场上,然而后者并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不用想,这就是乐芙兰为了离间德莱厄斯与斯维因安排的阴谋。
她深知家人是德莱厄斯的软肋,而斯维因又是一个帝国至上的人,绝对会借机考验德莱厄斯对于帝国的忠诚,于是就为理念不同的两者安排了这么一出狗血悲剧。
德莱厄斯带着斯维因的命令前去镇压叛变的奎列塔,当他试图劝降情人的时候,他们在城中担任副官的女儿却主动投诚,当着德莱厄斯的面用匕首不留余地的割开了奎列塔的喉咙,用最德莱厄斯最不愿看到的方式为这场冲突画上了句号。
为了分裂斯维因和德莱厄斯同盟,乐芙兰早在数年前就开始谋划了。
操控军令把德莱厄斯的儿子送上战场,又向奎列塔灌输叛国的理念,最后唆使他们的女儿大义灭亲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