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乐芙兰的惯用手段,她在两者之间制造裂隙,可怜的受害者德莱厄斯就这么落得了个比妻离子散还痛苦万倍的下场。
对帝国的忠诚必须永远高于对家庭的责任,这是斯维因的原则,而他也确实以身作则了。
早年的他发现父母是黑色玫瑰的成员,便立刻向帝国揭发了父母的罪行,两人因此被处死。
但德莱厄斯没有他那么冷酷无情,家庭的地位在他心中比国家更高,在害死老婆儿子之后,这种愧意会加剧他对家庭的保护,从而使得他在家庭与国家的两难选择中选择前者。
德莱厄斯理解斯维因的做法,并不代表他就能接受这种做法。
埋下仇恨的种子,之后的事情对于乐芙兰来说就更简单了。
她最擅长的就是把种子培育成花,而且还是黑色的玫瑰花。
注意到德莱厄斯的情绪久久不能平息,斯维因转头看着他:“别忘了我们都有同一个目标,为了诺克萨斯变得更好。”
德莱厄斯定了定神,按捺住心里的酸涩,也跟着用拳头砸胸说道:“为了诺克萨斯。”
“这就看开了么?真是大度。”乐芙兰仍在挑拨离间,但斯维因却突然举起恶魔之手。
“可鄙鼠辈,空有口舌。你若要说,便出来说,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斯维因话音落下,肩膀上的乌鸦却腾空而起,径直飞到灵魂巨井上方。
乌鸦展开双翼发出一声戾叫,一股恶魔能量从体内爆发,将空间撕开眼睛形状的裂缝,其中的猩红眼球瞬动不止,将隐藏的空间显现了出来。
纯白的房间中,墙上漂浮着千百个字符,滚动着,沸腾着,融化又凝固成其他字符。
在此虚幻帝国的中心,乐芙兰卜算着未来的前路。无数字符如同沙画一般在她染黑的纤细手指下变换,构成隐隐约约的画面。
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在众人视野下,乐芙兰转过身来,同时周围的场景迅速变换,转眼间已经出现在了灵魂巨井旁边。
“苍白女士。这是你的又一道分身,还是真正的你?”斯维因质问道。
从幕后走出的乐芙兰来到之前那个下场挑拨离间的乐芙兰身边,不苟言笑的回答:“我的姐妹遍布在世界上无数的地区和王国,每个瞬间都在参与无数的密谋和诡计,每个人都坚信自己才是唯一的,真正的乐芙兰。或许我也应该问问自己,我坚信的真相是真的么?”
“无关紧要。”先前的乐芙兰与她四目相对:“每一处都有我。每一个都是我。”
“万事皆有选择,哪怕是真相也不例外。”斯维因没有纠结她们的故弄玄虚,只要把暗处的乐芙兰揪出来,后者就会因没有退路而不得不全力以赴,他只要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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