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狂猎印象中的弗拉基米尔还是一副失血过多满脸皱纹的模样,转头看了一圈,发现那个吸血鬼还真在不知不觉之中溜走了。
不仅没管乐芙兰,连钟也忍痛割爱。
“溜得还真是干脆。”狂猎没有将其放在心上,一个男人有什么好在意的,除非他用秘术转生成女体。
不,那也不行,当过男人就算变成女人也不复纯洁了。
把镇魂钟收起来后,狂猎几步走到乐芙兰跟前蹲下来,捏着她精致的下巴四目相对,“乐芙兰,我们帮你铲除了宿敌,你打算如何感谢我们?”
“我并没有求你们出手。”乐芙兰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认为答应他们不过就是换了个新主侍奉,依然摆脱不了被奴役的结局。
对于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狂猎向来不会给好脸色。
他突然动手,一把掐住乐芙兰的喉咙,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提了起来。
眼神也变得冰冷,充满了杀意。
“呃……唔……”乐芙兰发出痛苦的闷哼,试图掰开狂猎的手指,却无济于事。
狂猎掌心伸出细密的突触,轻易钻透了她的脖颈,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
但是片刻之后,那些触须又全部撤了回去。
狂猎松手将乐芙兰抛下,一脸晦气。
“主人,这是怎么了?”卡西奥佩娅见状,忙问。
“已死之人,无法转化。”
狂猎本来还心存侥幸,然而尝试之后便彻底放弃了原本的打算。
想要共生,宿主起码得是个活物才行,乐芙兰虽然看着与常人无异,但本质上其实是由尸体炼制而来的巫妖。
如果强行融合,肤甲无法从她身上获取生存所需的营养,稍有不慎就会在饥饿的驱使下将她吞噬。
“那主人要如何处置她呢?”
“……”狂猎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乐芙兰,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表露出来。
乐芙兰一手掌控着全世界最大的间谍集团黑色玫瑰,本来应该很有用才对。
可她分身众多,死去一个就会有另一个顶上,所以用死亡威胁她应该取不到什么成效。
可要是在这里放过她,以她那神出鬼没以假乱真的本领,跑掉以后再想逮住她就没那么容易了。怎么想都不应该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既然没法用肤甲控制她,那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她老老实实为自己所用呢?狂猎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刚才没有一锤子把莫德凯撒敲得神魂俱灭。
“乐芙兰,你也看到了。莫德凯撒的灵魂被我收进了夜陨,如果不想暴君重现人间,你最好还是乖乖在我手底下做事。”说着,他又从虫巢中拿出一个玻璃小瓶,对上苍白女士那闪烁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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