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是所有人的理想。
“我经常设想我们的未来,在柬埔寨的土地上,大小水库星罗棋布,运河水渠纵横交错,田野一片碧绿。但这种理想,只有在扫除了旧制度,清除了腐朽糜烂的文化和陈规陋俗之后,建立的新制度和
新社会中才可以实现。抛开社会制度空谈建设和发展,那就陷入了唯生产力论的错误道路。
。。。。。
柬埔寨。
奥多棉吉省。
英萨利的秘密访问中国日程很快,第三天在北京周边的考察在英萨利眼里并无多大兴趣,他第三天下午就登机离开了北京,沿原路返回。回
“这次访问北京基本是顺利的,虽然中联部对我有很多尖锐的问询,但通过详细地阐述我们的纲领,我相信已经能够达到我们的目的。”
英萨利在红色高棉中央委员会汇报他此次秘密访问中国的情况细节。
波尔布特:“宋同志把任务完成得很好。”
英萨利:“这证明中央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中国这样的制度还不如苏联,它有软肋,而且我们找到了这个软肋。”
。。。。。
武汉。
“这个流程当然是对的喽,没有问题。”
“和外国的一个党联络,交流、建立关系,是中联部的事情。但如果扯到了其他的,比如要支援这个,或者支援那个,那就不能不通过人大。因为我们拿来援助的钱,是人民给的。人民有权知道这些
钱用到了哪里。
主席现在在武汉。此时主席就在眺望长江上正在安装吊索的武汉长江二桥,仅有座武汉长江大桥已经不能满足现在武汉三镇的人员车辆交流需求了,不但二桥竣工在即,武汉长江三桥也已开工
了。
退休后主席在全国很多地方出现,但统计下来,在海南呆的总时间最长那里有杂交水稻;去武汉的次数最多,就是每次呆的时间稍短。
1927年45月,常凯申发动412反革命政变后不久,中共五大在武汉召开。出席完五大之后,主席便离开武汉筹划秋收起义,总理、彭湃动身去南昌、方志敏赶往赣西、张太雷赶往广州。
在这里主席和杨开慧分别,在武汉是他和杨开慧见的最后一面。
五十年了。
毛岸英、李讷在主席旁边,刚才毛岸英说起了几天前在北京,人大常委会关于柬埔寨的辩论。
毛岸英:“结果最后辩论了半天,是哪一边都不给援助。有代表提出援助红色高棉,被否决了;有代表提出增加对柬埔寨政府的援助,被否决了,于是,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就是组织几十个人、两个
委员会,大半天的说得口干舌燥。”
“真理不辨不明。其实任何事都是一样,不只是真理,任何需要慎重做决定的事,展开充分的讨论都是有必要的。”
毛岸英:“那万一他们讨论最后做出的决定错了怎么办?”
“那就再讨论一次,把错误的决定改回来。改回来之后还要过论次,搞清楚为什么会做错那件事,并且把前因后果记下来,总结出一二三四条教训,让以后的人都记住这件事错在哪里,“主席想想又
加了一句,“况且,如果遇到大事,我们还有一个最后验证这件事会不会做错的办法。
毛岸英:“党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