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达成目标,她不在意方式;只要对方价值消失,她能转身就走,甚至连再见都懒得说。
现在的无恒,在她眼中就是一个可以“妥善利用”的资源。
哪怕还不确定他能提供什么,但她相信——只要稍微撒娇、稍微给他点甜头,他就会趴下来、舔她的脚趾也甘之如饴。
那是她过去数不清的经验所教会她的残酷现实。
她低下头,检查自己的床位,看似专注,实则余光早已牢牢锁定那个靠窗的男生。
她盘算的第一步,已经展开。
她余光往无恒与苍井的方向一瞥,唇角压抑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而助教继续补充说明:
助教:“你们四人的收纳柜与书桌皆在左侧,依序为无恒、苍井、庄子、万华,从窗边往门口排列。”
而窗外的雨声逐渐强了起来。
落地窗外原本只是薄雾般的细雨,如今已被厚重的乌云吞噬,雨滴急促地敲打着玻璃,带来一种压迫又沉静的预感——像是明日将迎来什么沉重的训练考验。
助教转过身,站在寝室中央,语气依旧平稳无波:
助教:“现在请三位学员穿上运动服。这是休息时段的统一服装。明日上午课堂训练则统一穿着迷彩制服。”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三位站立的裸体学员,接着又补上一句:
助教:“无恒同学则无须更换,维持目前服装状态即可。”
这句话一落下,寝室里的空气似乎又沉了几分。
万华、苍井与庄子的眼神虽无明说,但那种“麻木中的不平”早已在心底翻滚了不知几回。
他不用戴贞操带、不塞尿管、不戴阴蒂环,甚至连乳环也免了,还能维持便服状态。
刚进训练营时,三人或曾抱持过些微反抗、或以为只是特例;可如今,连总教官都对那个男人语气客气,这种“不公平的待遇”早已被制度默认。
她们明知道抗议无效,却仍只能咬牙接受。
苍井率先不耐,从包包拿出那套早已领取却还未敢直视的“运动服”。
她低头望了两秒,皱起眉头。
(心中再次咒骂):“这叫穿衣服?比不穿还羞耻吧……。”
三人一同开始换装。
那是如同惩罚般的“运动服”:高弹性的短版压缩背心与高挖式田径裤,主色为近乎透明的白,仿佛卫生纸般的质地,干燥时已隐约可见身体轮廓,稍有湿气就会完全透明化。
背心设计紧束胸腹,强化训练时的束缚感,但却毫无保护性。乳头、乳环、肌肤湿光质感——全都会在出汗后一览无遗。
下身的高挖裤更形夸张,仅遮住贞操带区域,两侧则由双细带向上提拉至骨盆,视觉上强调出“不遮掩的遮掩感”。
贞操带主锁环设计于肚脐上下1公分,如同徽章一般直接宣告拘束状态。
三人面面相觑了片刻,最终还是默默地开始穿着那套透明运动服,动作虽不情愿,却已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