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华是第一个动手的。
她动作迅速,先穿上那近乎雾白的高弹背心。
当压缩布料一寸寸贴合上胸口与腹部时,原本就因磁吸乳环导致乳头更加敏感反而被挤压出更强烈的触觉波动——特别是胸部乳头两侧圆球,在布料摩擦下轻微晃动,拉扯感与紧缩感交错,引出她眉头一皱的微妙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小幅度调整呼吸,让背心紧贴在锁定位置——像是告诉自己“这就是规定”,然后再无多语。
苍井则在穿的时候闷哼了一声。
当她弯腰将运动裤拉至大腿根部时,裤料摩擦了下体的贞操带——那因阴蒂环导致阴蒂肿胀的位置早已对压迫感极度敏感,贴合时再次挤压贞操带与布料来回摩擦,像是故意针对她残存的羞耻而设计。
(低骂):“设计这个服装的人是变态吧……”
她嘴里骂,却还是穿上了。
尤其是当贞操带的主锁卡扣卡入肚脐上下1公分的位置,视线落在那处如标记般的突起处——那是一种既羞辱又提醒着她“身份”的设计。
那不是衣服,是制度在她身体上的记号。
庄子穿得最慢。
她先是坐下,将上身拉进紧束背心之中,动作像是在熟悉身体每一处贴合感。
她的胸部明显比其他人丰满许多,在布料束紧下高高隆起,下方两点磁吸乳环微微突显,摩擦时产生令人难以忽视的刺激压迫感。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吐气,让自己身体放松——不是真正释怀,而是让羞耻服贴地嵌入每一寸肌肤,像是披上她刻意挑选的“战斗用外衣”。
下身田径裤穿上时,她的动作更为计算,知道那束带会从骨盆斜拉而上,与固定装置交会,产生交叉牵制的束感。
果然,她刚站起来时,一股明显的紧缩感从体内传来,仿佛连呼吸都必须学会忍耐。
三人穿好后站在床边,一动不动,身体因布料与贞操带互相牵动而难以自在伸展。
背心贴在肌肤上,表面带着光泽反射,在窗外低光与室内白灯交错下,更加凸显了她们无法遮掩的身形曲线与束缚感。
而她们的内心,则像被这套制服压住的心脏一样——仍在跳动,但跳得既羞愤又难言。
她们同时看向无恒。
那个站在窗边、仍穿着便服、没有任何束缚的人。
是的,她们已经麻木了。
可再麻木,也依然感到屈辱。
这场制度的差异,不仅是规则,而是一场被逼着接受的羞耻洗礼。
三人齐整立于床边,背心紧束,下身贴合,雨声打在窗上,却盖不住每个人心底的羞愤与无言。
而只有无恒,依旧身穿便服、双手插袋站在窗边,仿佛这里不是修炼营,而是他某个恰好路过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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