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点一点,学会什么是疼,什么是哭,什么是舍不得。
乔湛还教过她很多事:受伤了要喊,疼了可以说,被人欺负了要反抗。
眼泪不有控制地滚落。
她蜷缩进被窝,用手捂着嘴,不让声音发出来。
他揉她头发的时候,手指穿过发丝的触感,还那么清晰。
甚至能听见他拧开碘伏瓶盖的声音。
那时,他说:“小十一,哭一下给我看看”。
那时候她哭不出来。
也不会哭。
现在她会了。
可他不要她了。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后来眼泪干了,她就那么蜷在床上,像以前在组织里一样,占据最小的空间,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走廊的光在地上静静地亮着。
她睁着眼睛,看着那道光,忽然想:原来这就是心疼。
。。。。。。
时微也是刚知道,真正的黎楚没死。
她是哈佛生物工程系的天才,当年被逻各斯盯上,他们故意制造了她的死亡,把人控制在手里,替他们做研究。
这次逻各斯被端,她才重见天日,手里攥着一堆逻各斯的丑恶证据。
“那楚楚怎么办?”时微眉头拧紧,看着对面的顾南淮。
初恋死了,乔湛在东南亚买了个替身,养在身边几年,养出了感情,结果发现她是个诱饵。
替身动了真心,赎了罪,正主却活着回来了。
“这叫什么事。”时微说。
顾南淮给她倒酒,语气淡淡的:“狗血的事。你别跟着操心,让乔湛自个儿处理。”
时微放不下。
黎楚刚舍命帮了他们。
“总之,乔湛别想欺负楚楚。等她情况稳定,我把她接过来照顾。”
顾南淮点点头,知道她这性子,“好,娶妻随妻,顾太太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回到家,刚进家门,管家迎上来,递过两份请帖。
年终的京圈晚宴,邀请他们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