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这具从未沾过酒的幼童身体在喝下几杯后就不行了,于是借着酒劲曹芳亲自下场醉醺醺地给众人敬酒:“古人言‘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啊!各位爱卿,当服一大白!”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暗道这是哪个古人言的?但皇帝亲自敬酒哪敢不喝,于是纷纷举起酒爵满饮。
但曹芳又是个坏心眼的,自己只是端着酒爵抿两口,可其他人却得在他的注视下一饮而尽。
于是在场众人都遭了罪,在小皇帝的淫威下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经常饮酒的男人们倒还好,可在场的同样还有不少女眷可就遭了罪,几杯酒下肚便只觉天旋地转了。
好在郭太后依旧保持清醒,看着宾客们都被小皇帝的敬酒搞得受不了了,便将曹芳搂到怀里,让客人们可以离开了,不用再被敬酒的众人如蒙大赦,赶紧拜别太后和皇帝离席,而那些喝醉了的女眷郭太后则让下人收拾出房间在宫中留宿一夜。
本来今晚还想享用一下养子的阳物的郭太后又生气又心疼地抚过曹芳红彤彤的小脸蛋,看来今夜只能作罢,让为了保持奶水纯净而没有饮酒的仲长芸把曹芳带回去休息,临走前还用眼神警告她不准偷吃。
仲长芸倒是想偷吃,可曹芳一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仲长芸又不舍得让别人打扰自己与主人难得的独处时光,便一个人费劲地给曹芳更衣洗漱,收拾好一切后她也累得不轻,在试探性地将泌着香甜奶水的乳尖递到曹芳嘴边,都不见曹芳有任何反应,仲长芸这才确认主人睡得很死,于是躺在曹芳身边睡下了。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已是深夜,外头一片寂静,月光照在积雪上闪射出亮闪闪的光,由于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曹芳被尿憋醒,发现身边躺着一具娇媚身子,他酒席前特意叮嘱仲长芸不要饮酒,那人身上又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奶香味,让曹芳更加确信了对方的身份。
看着房梁咂了咂嘴,曹芳感觉嘴里渴得慌,又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本想叫醒身旁的仲长芸帮自己倒点水来。
可一想到最近几天她那半岁的女儿桓温生病了,她白日里要照顾女儿,夜里又要服侍自己,现在睡得正香,曹芳便不忍心叫醒她,于是蹑手蹑脚地翻身下床,披了件大氅找水喝。
不过黑灯瞎火的只能靠外面投射进来的一点月光照明,曹芳又被伺候惯了不知道夜壶放哪里了,桌上的水壶又是空的,在酒精的麻痹下,曹芳气急败坏地直接出了门,随便找了个地方解决了一下尿急。
释放完膀胱后,曹芳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睡的地方并不是平时起居的西堂,原来仲长芸带着曹芳回去的路上曹芳就醉醺醺得走不动路了,仲长芸便就近找个处已经收拾好准备安排留宿女眷的偏殿暂睡一晚。
可曹芳此时还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脑袋昏昏沉沉的,错把这里当成了桓滟时常留宿的偏殿,想到今晚滟姐姐好像没喝多少酒,曹芳便想着去她房里小小地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自己话的巨乳姐姐。
于是凭着虚假的记忆曹芳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某个房间,里面果然住着人,床上一人侧卧而眠,乌发散开在枕上,气息平稳而舒缓,听着是个女性,借着朦胧的月光曹芳看不清她的脸,只能认出是位年轻美丽的女子。
曹芳眯着眼端详了一下那人的侧颜,醉意朦胧,自认为找对了地方,拿起桌上水壶灌了两口后便掀开被角钻了进去,带着还未散去的酒气和薄汗,整个人从背后贴上了那具温软的娇躯。
“好姐姐,今晚就陪芳儿睡上一觉吧……”
女子睡得迷迷糊糊,只觉身后贴来一团滚烫,可在酒精的作用下并未醒转,便被一双火热的贼手从细嫩腰间攀上,指腹滑过腰侧软弹的肌肤,精准地复住胸前那对饱满的双乳。
由于这半年来的日常练剑,曹芳原本娇嫩的如婴儿的掌心生出一层薄茧,粗粝的指节隔着薄薄的寝衣揉捏那柔软的乳肉,指腹毫不客气地碾过娇柔可人的乳尖。
“哼嗯……”双乳在曹芳的掌中被肆意揉作各种形状,乳尖也在指间的搓磨下充血挺立,女子在梦中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声音带着醉意与无意识的娇媚,腰肢下意识地轻颤,却并未醒来。
曹芳听得血脉偾张,酒意与欲火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他低低地喘息着,鼻尖埋进美人的颈窝,亲吻着圆润的香肩,贪婪地索取妙人身上那带着美酒与体香的芬芳。
“好姐姐……别动,好久不见了,让我好好抱抱你……”
他越发得寸进尺,胯下早已硬如铁石的肉棒挣脱亵裤,滚烫地弹跳出来,龟首怒张,青筋隐隐泛起。
美人的腰后曲线婀娜动人,如同熟透蜜桃,又像是精致糕点的浑圆挺翘美臀紧贴着身后那根火热的肉棒。
曹芳空出一只手来握住肉棒同时腰胯前送,灼热的阳物四处顶撞摩擦着美人的软媚娇臀,那做工精细的丝绸亵裤带来的丝滑柔润的摩擦感让曹芳龟首发麻,舒爽不已,也让面前妙人喘出几声压抑的娇吟,交叠在一起的蜜桃香臀和光滑大腿都轻微战栗着。
感受好姐姐的战栗,曹芳顿生恶作剧得逞的欢喜,复住美人小腹的手臂用力,就将那具温软娇躯按得离自己更近,怒挺的龟首更是几乎要戳破亵裤的阻隔,深陷入美人香润柔滑的紧致臀缝里。
胀硬的阳根细细摩擦着两瓣柔嫩臀肉,随着怀中娇人肩背的微屈和曹芳胸膛的靠近,两人间的缝隙逐渐缩小,进而从一个较小的倾斜角度逐渐变得垂直,最后变成棒身贴着臀缝,肉棒与身体水平贴着小腹,红肿的龟首则顺势从亵裤下方的裤缝顶入了那丝滑的布料内。
此时那粗长的肉棒紧贴在了两瓣淫软滑嫩的蜜桃臀肉之间,被温柔地包裹在美人的销魂臀缝之中,压得轻薄的亵裤布料都向内勒紧,卷起绷紧的丝绸勒到臀缝底部的菊蕾上,此外就连那两颗沉重的精睾也被饱满滑腻的肥美臀肉挨着轻浅摩擦。
而在棒身被娇媚臀肉包裹着上下摩擦时,粗大的龟首顶进了亵裤系绳与美人精致腰窝间的缝隙内,又在一阵阵的暧昧厮磨下,肉棒顶端的一小节穿过了系绳,肉冠抵着女子的尾椎肌肤来回滑动,在系绳的压迫紧缩下和丝滑布料的包裹的下,曹芳的肉冠好似毛笔的毫尖,泌出些许晶莹的先走汁,在娇人的美背玉肌上恣意泼墨涂画。
终于,当曹芳的肉棒膨胀到极点时,那根系绳几乎要勒进暗红的龟首淫肉里,带来的不适感远大于快感,曹芳便摩挲着解开绳结,一把扯去了碍事的亵裤,将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压下,从美人的细嫩腰臀开始向下,龟首挤进柔软湿热的臀沟淫缝中,前后来回缓缓摩挲。
臀肉温软如脂,被火热肉棒挤得微微变形,粗勃的龟首肉楞每次刮过敏感的蕾菊,一直推进到泛着春汁的淫缝,将女人腿间的软肉碾了一遍又一遍,带起一层又一层湿滑的汗意与无意识渗出的蜜液,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嘤……哼嗯~好大……”女子又是一声娇软的轻哼,睡梦中被曹芳撩拨得情欲难耐,蜜臀下意识地向后蹭了蹭,反而将那根火热的肉棒夹得更紧。
“滟姐姐的臀也是极品……真软……”
曹芳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酒气喷在美人的颈后,他一手继续揉捏那对被寝衣包裹的丰满双乳,指腹捻住乳尖轻轻拉扯,另一只手顺着腰窝滑到女子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探向那片早已湿润的幽谷。
“小骚货,屁股都忍不住摇起来了……莫急,这就满足你。”
“嗯啊~进、进来了……好粗,呜呜……”
随着美人皱眉的嘤嘤啜泣,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交叠的两人身上,暧昧而静谧,只余越发娇媚的喘息、衣料的摩擦声,以及那根火热肉棒在湿热腿心间来回滑动时,带起的湿腻水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曹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脑袋被闷在被子里,眼前一片黑黢黢的,但自己正被搂抱在一具饱满的玉体怀里,甚至自己的肉棒还被这个淫荡女人含在淫唇中,依旧保持着半硬半软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