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头隐约传来嘈杂声,但隔着厚厚的被褥听得不真切,曹芳想着估计时候不早了,便准备将肉棒从这淫媚的小穴里抽出,却不曾想在那女子的胯间摸到了一片毛茸茸的软肉。
曹芳愣了一会儿,他很确信自己摸到的是什么,可在模糊的记忆里,他昨晚应该是偷袭了桓滟的闺房,但桓滟可是天生的白虎嫩穴,而眼下这位枕边人显然不是桓滟。
难道夜袭桓滟是在做梦?
曹芳这般想着,大抵是昨晚喝断片了,记忆和梦境混乱了,那这位睡梦里还温柔含着自己肉棒的淫妇显然是仲长芸了。
就在曹芳的手摸到那人的双乳准备塞进嘴里嘬上两口早餐奶时,他发现自己这位专属乳奴的时常储藏丰盈奶水的硕乳怎么缩水了?
不对,她那根就不是仲长芸!
难道是昨晚自己喝醉了被母后带回了永宁宫?也不对,母后那对淫乳自己时常揉捏把玩,规模可比现在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这对椒乳大上不少。
曹芳有点慌了,就在他准备钻出被窝看看昨夜温柔侍奉龙根的是哪位美人时,被子突然被人掀开,刺眼的光线顿时射入,晃得曹芳一时眯起了眼,只看到几张美艳脸蛋上带着惊诧的表情看着自己。
为首一人自然是绣眉紧骤的郭太后,站在她身旁手中攥着掀开被角的是桓滟,一脸懊恼自责的仲长芸,另一边啧啧摇头咬耳朵说悄悄话的羊徽瑜和王元姬妯娌二人,以及站在床尾相视一笑无奈捂脸的曹婴曹轶两位姑母。
曹芳扫视一圈众人表情,他的心里有点崩溃,他能想到的女人都站在面前了,那么昨晚和自己一夜情的又是哪位?
而此时,身旁女郎也被惊醒,发出一声尖叫,曹芳顺势扭头看去,不由得两眼一黑,没想到昨晚自己在醉醺醺的情况下还勇闯海角了。
此女也不是外人,正是先帝曹叡唯一活到成年的亲生血脉、异父异母的姐姐、曹魏齐长公主曹念。
和弟弟乱伦还被这么多人抓了个正着,曹念羞得无地自容,赶紧将被子夺过来把脸蒙上试图逃避,而后又从被子里露出一对可怜兮兮的眼睛,幽怨地看着曹芳,咬着唇娇颤道:“拔……拔出来……”
不知为何,看到曹念的可爱小表情,曹芳不由得想到了以前家里养的宠物兔子,似乎也是这般害羞惹人怜爱。
随着肉棒从姐姐的嫩穴里拔出,曹念不可抑制地嘤喘了一声,郭太后无奈地瞪了眼爱子,挥手示意众人先出去。
“母后……”
“你自己处理好再来找我。”郭太后深深地看了眼姐弟二人,转身离去。
曹芳虽有些尴尬,但毕竟乱伦之事也不是第一回了,更何况曹念和自己只是义姐弟,从血缘上看,曹芳是曹彰一脉,曹念是曹丕一脉,两人的共同血亲都得追溯到曾祖父曹操和曾祖母卞氏了,哪怕是放到现代都已经出了三代近亲的范围。
不过曹念显然有些难以接受和弟弟乱伦的事实,而且还被这么多人当场撞破,若是传出去皇室的威严何在?
曹念侧过身不再看曹芳,只是不停的啜泣,锦被下露出的一抹白腻透粉的雪肩随着主人的哽咽微微耸动,竟一时勾住了曹芳的目光,他便伸手轻抚那抹粉腻肩头,陪着笑道歉。
可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很快便让曹芳感到头疼,便道:“好姐姐,不如你今后就搬回宫里住,可好?”
曹念闻言,扭过头看着曹芳,哭得泛红的双眼直直地盯着曹芳,唇角嗫嚅:“再过几个月便是婚期,新婚洞房之夜,妾却已失了身子,陛下叫妾如何面对丈夫?夫家又会如何看待妾?”
曹芳这才想起来,齐长公主比自己大几岁,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年前的时候郭太后便提出从适龄的士族俊才中选择一人尚公主,大将军曹爽想借机拉拢李丰,便推荐了李丰之子李韬,郭太后也没多想便同意了。
当时曹芳忙着安排北军五校的整顿和校事府的秘密发展,再加上自从穿越以来齐长公主一直住在宫外的公主府,曹芳只见过她一面,自然忘了自己还有个姐姐这回事。
只是历史上的齐长公主婚姻不幸,李丰和夏侯玄谋划诛杀司马师失败被夷灭三族,丈夫李韬被赐死狱中,齐长公主因为是明帝遗爱,属于八议中的议亲,便被特赦。
之后她又被强迫改嫁给司马昭的心腹任恺,在史书不曾记载的角落过完一生。
一想到曹念可能面临的凄凉结局,曹芳不免心疼,虽然在自己的操作下司马家绝无篡权的机会,但眼下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曹念嫁到李家怕是处境艰难。
“我找母后说情,让她取消你和李氏的婚约。”
曹念看着弟弟,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躲过了李氏,那将来呢?妾就要一直待在皇宫里终老吗?”
“这……”
曹芳一时哑口无言,眼看曹念又哭起来,头大的曹芳干脆一咬牙,也憋出几滴眼泪来,哭道:“一切都是我的罪过,还得姐姐失了贞洁,将来只能孤独终老,姐姐既然不肯接受我,那我只能自刎归天以死谢罪了!”
说着,曹芳光着脚跑下床,拿起屋内挂在墙上装饰的剑,动作夸张地做出一副要抹脖子的模样,曹念见这副场景吓得眼泪都收回去了,赶忙跑下床抱住曹芳夺他手中的剑,“陛下乃是天子,怎能因为妾微不足道的私事而自戕?岂不叫天下人痛心?”
见曹念果然上钩,曹芳继续卖力地表演,一边哭一边很努力地想拔出剑来施展恨天剑法自刎归天,“我做出这般事又有何颜面活着?姐姐待我死后只管向李氏说明真相,相信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不,不要!妾的身子已经献于陛下,若是陛下自刎,妾也绝不独活,就让妾先走一步!”
曹念说着,便要拔曹芳手中的剑自刎,吓得曹芳赶紧将剑扔到一旁,姐弟二人如获新生般相拥而泣,正好似一对苦命鸳鸯。
曹芳瞥了眼那把丢在一边的宝剑,心道好在曹念没看出来,那把剑是装饰用的,剑鞘内的剑刃是木头做的,自己刚刚一直装模作样地要自刎,实则连剑都没拔出来,毕竟一旦亮相就要露馅,所以曹念想要拔剑的瞬间,曹芳就吓得扔掉了剑直接快进到包饺子环节。
一番折腾后,毕竟天气寒冷,曹芳推着曹念回床上躺下免得着凉,自己则开始穿起衣服准备离开,曹念像个娇羞的小媳妇般从被窝里露出一对眼睛,有些幽怨地看着拔屌无情的曹芳,“陛下这就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