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芳满意地拍了拍她那安产型的饱满淫臀:“长公主果然是个妙人,朕很满意。”
孙鲁班扭头媚眼如丝地回头望着曹芳,像只母狗般吐出一截舌头,语调酥媚入骨地说道:“只要陛下喜欢,奴家随时准备伺候您~”
……
在寿春待了五日,曹芳接受了以征东将军王凌和扬州刺史为首的文武官员的觐见,当然他大多数时候只是安安静静,并没有表现出多少超出年龄的举动。
就在见过众人痛饮过庆功酒后,曹婴又为曹芳带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
“孙权的妃子?”曹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曹婴眨了眨眼睛,“又是从哪里虏来的?带来让朕瞧瞧。”
曹婴娇笑着掐了把曹芳的腰,“芳儿定是又想纳妾了。”
曹芳不置可否地靠在曹婴温软的胸怀里,伸手捏了一把跪坐在身边侍奉的孙鲁班的淫媚硕乳笑道:“够不够资格做妾,也得见过样子再说嘛。”
不多时,便见一名身形丰腴的妇人被带入殿中。虽是狼狈逃亡之态,未施粉黛,裙衫也有些破损,但仍难掩其绝色容姿。
只见此女年约二十有余,身量高挑丰满,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显然是有了数月身孕。
由于腹部沉重,行走之时不得不微微后仰以保持平衡,使得胸前那对本就丰硕的玉峰愈发挺立,在薄衫之下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潘淑低着头一进大殿便被那威严气势所慑,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草民潘氏叩见陛下!”
曹芳打量着眼前这位吴主宠妃,饶有兴致地问道:“听闻你是吴王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潘淑伏在地上不敢抬头,颤声道:“贱妾潘淑,蒙吴王不弃收为姬妾已有三载。如今怀胎六月有余,不曾想战事失利,竟落得这般境地。”
孙鲁班在一旁听着,心中暗道:倒是个识趣的,知道先表明身份来历,也好让陛下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敌国皇嗣。
曹芳踱步到潘淑身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抬起头来朕瞧瞧。”
只见这张脸庞虽然因长途奔波而有些憔悴,却依然美艳,不愧是被孙权看上的女人:柳叶弯眉下是一双盈盈杏眼,此刻正泪光闪烁;高挺的鼻梁显得楚楚可怜;樱唇微颤,似在祈求饶命。
最诱人的是那白皙如凝脂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红晕,在泪痕映衬下更显楚楚可怜。
“果然是个美人儿。”曹芳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潘淑丰腴的身子上游移,尤其在那高耸的孕肚和饱满的胸脯上多停留了几分。
他转头看向孙鲁班:“长公主可知此女底细?”
孙鲁班款款上前,轻笑道:“陛下有所不知,此女乃父王新得的宠妃,极受恩宠。父王北上之际,竟将她带到前线,日日宣幸于帐中。后来战事吃紧,才送至居巢安置,谁知曹婴将军神勇,一举攻破居巢,倒是便宜了陛下。”
曹芳听得有趣,又想起一事:“方才你说她肚里是吴王骨血?”
潘淑闻言浑身一颤,知道大事不妙,果然只听曹芳冷冷道:“朕这里断不会留贼首孽种!来人啊,将这贱婢拉出去,充作军妓供将士们享用!”
此言一出,潘淑顿时魂飞魄散,她哪里想到曹芳竟如此狠辣,可腹中胎儿是吴王血脉这个理由的确容不得曹芳留她!
想到此处,潘淑再也顾不得矜持,连滚带爬扑到曹芳脚边抱住他的腿不放。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潘淑一边哭喊一边用沾满泪痕的脸蹭着曹芳的靴子,那副可怜模样当真是撕心裂肺,“求陛下开恩,陛下若是不喜这个孩子,妾身自己动手便是!”
说着,潘淑松开曹芳的腿,双手伏地深深叩拜:“只要陛下能留下贱妾性命,妾身愿意堕掉这个孽胎!日后定当鞍前马后,做牛做马服侍陛下!”
曹芳看着眼前这位贵妇人涕泪横流、不顾一切求生的模样,心中对她的评价顿时跌了几分。
与孙鲁班相比,这女人竟是更是奴颜婢膝,为了活命连最后一点尊严都可以丢弃。
不过话又说回来,潘淑这美艳的容貌和婀娜的身段确实诱人。
曹芳想到此处,目光落在潘淑因跪伏而愈发突出的翘臀上,只见那臀瓣如同两座小山般堆叠在一起,将裙衫撑得鼓鼓囊囊的。
“罢了,既然你这般识趣,朕就给你条生路。”曹芳收回了赶人的命令,“起来吧,今日先留你一命。”
潘淑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多谢陛下开恩!多谢陛下开恩!”
曹芳摆摆手:“不必如此聒噪,朕看你腹中孩儿尚小,先养着也无妨。来人,给这位夫人安排个清静院落住下,既然是孙权的妃子,让她与孙氏姐妹做个伴也好。”
说完,曹芳便不再理会潘淑,转头去安抚身旁早已看呆了的孙氏姐妹,而潘淑则战战兢兢站起身来,小腹沉重让她不得不微微弯腰,那对饱满的孕乳从领口挤出一片白腻的乳肉,在众人面前晃荡不已。
这一幕落在曹芳眼中,倒让他对这个女人多了几分兴趣。
虽然不如孙鲁班那般骚媚入骨,但这份丰腴圆润的孕态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也不急于一时。
十月底,皇帝御驾北上返回洛阳,持续数月的吴魏大战以孙吴的惨败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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