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安慰什么的……太、太……”
白雪话还没说完就猛地一声惊呼,然后整个背弓成了弦月,双手抓着颜朝的脑袋,指缝里都是黑亮的长发。
泪珠滴下来落在脸颊,颜朝掀开眼皮看她,漆黑的瞳仁被烧得泛红,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欲。
白雪透过朦胧水雾看她,话哽在喉头还没想好怎么说,就被变成了哼。吟。
声音被水声洇湿,变得娇媚勾人,白雪从未想过自己能发出这样的语调。
太羞耻了!
她想把脸藏起来,颜朝却不让她如愿,唇齿碾着软肉不放,还不断加深力道。
白雪抓着她的头发小声哭泣,细细弱弱的嗓音让颜朝更加欲罢不能,舌尖撩拨那极致的柔软,逮着机会慢慢嵌。进。
“别再……唔!呜呜……”
浓重的鼻音变成哭腔,颜朝感觉有东西在“咬”她的舌头,白雪的身体越发绵软,身上散发出浓重的香气,就像一颗蓬松的云朵棉花糖。
颜朝把舌头收回来,竟然听到“啵”的一声,似是在拔瓶塞。
只不过她眼前的“瓶子”是粉色的,闪着晶莹的水光,像带着晨露的桃花一般,娇艳灼目。
颜朝看着看着就入神了,当瓶口流出水液时,她感觉脑袋一痛,仰头看去,面前是一张漂亮到几乎让人失语、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平时的清冷高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迷离和魅惑,任谁看了都会为之心动。
颜朝的心砰砰作响,她的胸膛被撞的发疼,胸口的血肉仿佛在沸腾,烧得脑子有些迷糊,思考彻底停滞。
“小姐说什么?”
颜朝故作温和的问她,那双桃花眼闪着异样的光,把晦暗的欲和贪婪藏在深处。
白雪还以为她是真心关心自己,弱弱地说:“不要了,我好累,让我去休息吧。”
她说的委屈巴巴的,瘪着嘴小猫似的撒娇,颜朝听了更激动,表情狂热的不像个好人。
白雪被她疯狂的神情吓了一跳,可惜她明白的太晚,想逃离已经来不及了。
颜朝努力践行自己说的,全方位安慰小可爱,把它伺候的胖嘟嘟的,比汁。水饱满的蜜桃还诱人。
它轻轻的颤动,似是在欢迎颜朝品尝。
颜朝舔了舔唇,将整个脸都覆了上去,耳边立刻传来一声低呼,纤白的玉足晃荡着,把浴池里的水搅的四处飞溅。
白雪哭喊着拽她的头发,但她把大部分力气都用在维持身体平衡上,手上自然虚软无力,就算用尽全力拉扯也造不成多大的影响。
对颜朝这样的变态来说,就更不是事儿了,她喜欢白雪这样对她,些许疼痛只会让她更兴奋。
不过这样也有坏处,那就是极度的兴奋过后,更容易产生不满足。
躁动变成焦渴,喝多少水都无济于事,只能从诱发出这种情况的源头,也就是白雪身上解决。
探寻,汲取,掠夺……直至将她拆吃入腹,没有一处属于她自己。
颜朝恨自己只有两只手一张嘴,否则就能同时抚。慰很多处,让白雪更快乐。
她用通红的双眼看白雪,但见她神色迷蒙,双眼失焦,瞳孔微微扩开,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
颜朝不自觉勾唇,手又往那翕动的小。粒上一捻,白雪哑声尖叫,双手捂着不让水液流出,却已经为时已晚。
天街小雨润如酥,温热的雨点打在脸上,颜朝的眼尾红的似能滴出血来。
她眼睛不眨地盯着看了许久,这才接住力竭倒下来的小猫,抚着她的头发为她顺毛。
白雪瞳孔涣散,眼珠上翻,好半天都没能恢复如常,这次颜朝没有趁她之危,不过也不算多安分。
她捧着白雪满是泪痕的小脸到处亲,嘬完嘴巴又咬脸蛋,把好好的一张脸亲的满是痕迹,新旧牙印交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白雪遇到吃人的野兽了。
白雪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就感觉身前有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蛄蛹,她伸手摁住,想要使劲推开,反被报复性地拱来拱去,整个人被拱到了浴池一角,弱小可怜又无助。
颜朝抬头看她,湿发黏在脸颊两侧,水珠从高挺的鼻梁上滑下,鼻尖上的痣被水洗得更为明显,整张脸白里透红,皮肤都变得通透了许多。
“出了汗果然好多了,应该趁热打铁吧?”
白雪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就被抱起来放到腿上,距离很近,她能看到颜朝眼里的狡黠和贪婪。
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伺机许久的狐狸抓到了猎物,接下来的事不用想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