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不敢看她的眼神,低着头小声说:“不能再继续了,我头晕乏力,随时会晕过去。”
颜朝把额头抵在她额上,说:“可是烧已经退了,真的头晕还是在骗我?”
白雪连忙点头说是真的,颜朝也不戳穿她,而是将她调转了方向,背对着坐在她怀里。
颜朝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一只胳膊环住她的细腰,确保她不会乱动,这才缓缓开始新的征程。
白雪抓着她的手掰,小猫似的哼哼唧唧,颜朝咬住她的耳垂厮磨,手腕转动时拨动池子里的水,哗啦哗啦的响声似是在为她喝彩。
白雪不停地拍打她的手臂,微哑的哭腔听起来格外悦耳。
“水、水进去了,停下!”
颜朝垂眸看去,那原本平坦的肚子微微鼓起,就像怀孕了一样。她的心跳快到极致反而慢了下来,每一声都十分有力,砸的心口发痛。
她按在那鼓起的肚皮上,不自觉用力,白雪便大声哭喊起来,尖利的指甲使劲抓着她的手,在手背上留下长长的红痕。
颜朝用唇去蹭她的耳朵,用气声说:“你看这像不像怀孕?小姐愿意为我生孩子吗?”
白雪已经被陌生的感觉逼疯,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疯狂摇头,试图让颜朝停下来。
颜朝眸色微暗,笑着说:“不愿意啊,那没办法了,只能让它流掉咯。”说完手下暗暗用力,圆白的肚皮就瘪了下去。
白雪猛地仰头,失焦的双眼流下泪来,浑身紧绷颤抖,连呼吸都听不见。
颜朝捏住她的下巴,手指撬开她的牙关,笑道:“小姐,要呼吸啊,不然窒息了怎么办?”
白雪还沉浸在汹涌的浪潮中,压根不听她的,颜朝只好噙住她的唇为她渡气,好一会儿白雪才猛然呼出一口气,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气。
浴池里的水依旧清澈,可颜朝知道里面混杂了什么。
汗水,体液,还有……她抱着白雪跨出去,揶揄地说:“幸好是活水,不然往后可要在你的*水里沐浴了。”
白雪软软地趴在她肩上,上下眼皮打架,跟午后慵懒的猫儿似的,温顺乖巧。
颜朝按照以往的方式,精细地伺候大小姐,上床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
白雪一滚进被子里就把自己藏了起来,白雪要上床她不让,瞪着眼睛让她去睡狗窝。
颜朝叹口气,幽幽道:“行吧,看来这里也不欢迎我,我还是走的好。唉,要是早知道某人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人,我绝不会让她得到我。”
说完做作地摆着手转身,被白雪一把拉住。
“上来吧。”
她的声音还是哑的,听起来软软糯糯,平静又无奈。
颜朝迅速掀开被子上去,顺势把白雪揽进怀里,可小猫好像有点害怕,掰着她的手逃离她的怀抱,缩到了最里面。
“?”颜朝侧躺着,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后脑勺。
白雪被看得遭不住,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不自在地白了她一眼。
“就这样睡吧,不然你又……”
话只说了一半,但颜朝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算了,不如去睡狗窝。”
颜朝故技重施,还没有所动作,小猫就蹭到了她怀里,软软一团缩着,连气息都很浅。
颜朝看着她细白的后颈,觉得唇齿有点痒,她没有丝毫犹豫就咬了下去,怀里的小猫惊得一抖,挣脱开她的桎梏挪到了角落。
“不是说什么都不做吗?”
虽然烧已经退了,但脑袋还完全清醒,现在的白雪就是一只好rua的猫猫。
看着她充满戒备的眼神,颜朝勾唇道:“我几时说了?”
白雪回想一下,发现颜朝确实没说过,可她让自己信任她,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她的脸颊泛着红,眼尾更是红得浓艳,思考的时候小脸皱起来,柳叶眉略微上扬,可爱的很。
颜朝感觉喉咙有点干,她咽了口唾沫也没缓解,焦躁感渐渐变成欲,想再尝尝那张蜜桃似的脸。
于是她倾身过去,把小猫抓了回来。
白雪挣扎几下,发现挣不开钳制之后,仰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眼神带着哀怨和慌乱,眼尾被水雾浸的湿润,更漂亮娇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