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就要哭了?”
白雪坚持不懈地掰她的手指,但是掰开一根另一根又合上了,一直在做无用功。
她急得喘粗气,带着哭腔说:“要不你还是去睡狗窝吧?”
颜朝捏着她的脸蛋咬住,含混道:“刚才我说去睡狗窝,你拉着我不让去,现在嘛……迟了。”
颜朝说完齿间用力,手也从纤细的腰际滑下,本想直达目的地,却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白雪的肚子……似乎还有点鼓?
为了确认她又四处摩挲,肚皮确实有点绷着,不如以往柔软。
“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没有流干净诶,这样是不是很不舒服,要我帮你吗?”
“不用!没有不舒服,让我躺着就行了。”
白雪拒绝的飞快,神色也有些慌张,颜朝立即便明白过来了,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用鼻子轻蹭。
“这样啊,那我摸摸应该没事吧。”
说是摸,手上力度却一再加重,白雪呜咽着瑟缩,抓着她的手不让她碰,好半天才说个“不”字。
除此之外,她就只是断断续续的轻哼,尾音尖细,像是痛苦又不全是,怪馋人的。
“你不是说没有不舒服吗,这可不像啊。”
白雪咬着被角看她,闷声说:“你是故意的。”
“这话是怎么说的呢,我就摸一下而已,总不能这也不许吧?小姐是不是太霸道了,你把那里压到我脸上的时候,我可什么都没说……”
“够了,不要……再说了。”
白雪捂住她的嘴巴,脸红得似要滴血。
颜朝眸色变幻,咬住她葱白的手指,再次把她拉进怀里禁锢,没有继续流连在外。
掌心一触到温软,白雪就战栗不止,为了不让自己失态,她仰头吻住颜朝的唇,将声音堵在交缠的唇舌之间。
颜朝恶趣味上来,咬一下她的唇瓣放开,还故意压她的肚子,不愿出口的声音猝不及防地溢出,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白雪死死咬住下唇,弓着背想从颜朝怀里挣脱,可无论她怎么努力,终究只是徒劳。
颜朝用脸蹭她,压低声音说:“小姐,小点声,要是小荷姐在外面怎么办?”
白雪又颤两下,转头看着她道:“那你放开我,我撑不住了。”
“小姐可真霸道,开始结束都由你决定,那我算什么?取悦你的工具吗?那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你的想法大错特错,从这里出去的那一刻,我就决定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予取予求了。”
白雪把她当成工具,那她也可以把白雪当工具,没道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都是谁,谁又比谁高贵呢?
白雪被说得晕头转向,只能抓着她的胳膊嘤嘤哭泣,颜朝听了有些心软,掐着她的下巴噙住她的嘴唇,把她咬的破破烂烂的下唇解救出来。
“不要再咬自己了,我又不是没听过你浪叫。”
这么一说白雪更羞耻了,浑身都在打颤,肌肤发红发烫,软得快要化开了似的。
她惩罚性地咬一下颜朝的舌,反被嘬住一顿吸,唇舌麻木肿。痛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颜朝的对手。
首先体力方面就远远不及,平时还能坚持大半夜,今天生病发烧力气都被蒸发了,哪有抵抗之力?
颜朝从进府开始就什么活都干,练了一身没用的力气,后来个子猛窜,更是使不完的牛劲。
其次就是,脸皮这方面她与颜朝天壤之别,看了那么多话本子,还是不如天生就变态的人疯狂,有些话颜朝敢说她都不敢听。
综合下来,白雪完败。
白雪神思恍惚,自不量力地推颜朝,颜朝吮掉她脸颊上的泪珠,将她重新扣进怀里,紧箍着那截细腰挞伐,手腕摆动的速度让人眼花缭乱,锦被翻涌成了波浪。
颜朝看着闪过的波纹,脑子里冒出一个成语——被翻红浪。
如果被子是红色的就好了,但不是也没关系,只要翻出浪就够了。
白雪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沉重而又凌乱,仿佛要把室内的空气浸染的潮湿黏稠,炙热无比。
颜朝被她影响的理智全无,在她快要到时一顿,手又按上那鼓起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