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同为女子,如何能成亲?”傅凝冬反问她。
“为何不能?我早已禀明父亲母亲,只待你同意便去下聘,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只需你情我愿便可,旁人的想法与我们何干?”
“可我不愿。”傅凝冬淡然地说出这句话,站了起来,“我不需要你负责,你若真想为我好,便忘了这件事,不要再到处宣扬,弄得人尽皆知了。”
“我没有弄得人尽皆知,我只告诉家中长辈要娶你,让他们去与你父母商谈,我不知道他们会软禁,对不住。”
萧清夏也站了起来,她眼睛不眨地看着傅凝冬,努力证明自己的决心和真心。
傅凝冬错开她的目光,低声说:“不必如此麻烦,那夜我们都喝醉了,不过是酒后乱性,没必要把事情看得这么严重。”
“我没喝醉,我一直很清醒。”萧清夏直直地看着她,神色无比认真。
看着那双眼睛,傅凝冬的心轻悸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奇怪之后,她落荒而逃。
“别再逼我了,不然以后我们连朋友都没法做。”
傅凝冬刚迈出一步就被萧清夏拉住,门口的架子被撞的一晃,上面用来装饰的花瓶掉下来,声音清脆刺耳。
萧清夏把人拉到一边,用臂弯圈住,傅凝冬原是想让她放手,抬头才发现对方的脸跟自己近在咫尺。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萧清夏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生怕她跑了似的,傅凝冬被看得不好意思,缓缓低下了头。
“放开我。”
萧清夏不仅没放,还揽住了她的腰,“那晚是我的错,我不该……请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她省略了很多话,把重点放在最后一句,从醒来看到傅凝冬躺在她怀里的那刻起,她就决定一定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即便傅凝冬一直躲着她,也一再强调不用负责,她也不想就此放弃。
说负责只是为自己的纠缠找个合理的借口,实际上她只是想跟傅凝冬在一起,每日都看到她的睡颜。
只不过要是把真实想法说出来,傅凝冬大概跑得更快。
“都说了不用,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傅凝冬不耐烦了,使劲推着她。
萧清夏把额头抵在她的肩上,弱声说:“听得懂,可我都跟父母说非你不娶了,没法当作无事发生。”
“这是你的事,自己想办法解决。”傅凝冬皱起眉头,狠狠掐住她的胳膊。
萧清夏趁机倒在她身上,跟她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眼角眉梢都带着笑。
“好痛,轻点嘛。”
听着她黏糊的声音,傅凝冬整个人都僵住了。天呢,她到底听到了什么,耳朵不会坏掉吧?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猛狗撒娇吗?那她可真的受不住。
“好好说话,算了,你还是闭上嘴吧。”
萧清夏委屈的“哦”了一声,还是靠在她身上不起来,傅凝冬反应过来时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好一阵了。
“起来,重死了。”
萧清夏哼唧一声,委屈的说:“那天是你先动手的,不让我对你负责,那你对我负责。”
傅凝冬想起那天自己的惨样,给了说胡话的萧清夏一肘击。
真是听不下去了,把她弄成那样还有脸说这种话,疯了不成?
要不是在别人家不宜闹出动静,她非得让这厮知道她的厉害不可。
“你先放开我,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萧清夏当真了,听话地放开她,被狠狠一把推开,面前的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别再来我家了,不然我就搬走,让你永远也找不到。”
傅凝冬逃也似的跑了,留给萧清夏一个无情的背影,她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苦笑着坐下,怔愣了很久。
给傅凝冬准备的厢房被萧清夏住了一晚,白雪第二天才知道,在萧清夏走时阴阳怪气了好几句,萧清夏没有像往常一样反击,低着头默默走了。
白雪抬头看一眼天空,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看来她们谈崩了。”颜朝出现在她身后,把下巴搭在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