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微眯起眼睛,说:“那是自然的,冬儿怎么会喜欢这种浪荡女?”
颜朝一听有八卦,连忙竖起了耳朵:“此话怎讲?”
“萧清夏先前不是一直对你示好,你不知道?”白雪回头看她,眼眸低垂,十分危险。
颜朝没想到给自己挖了坑,讪笑一声道:“哪有的事,我跟她就说过几句话,一点都不熟。”
话落见白雪仍不相信,赶忙补一句:“我说的句句属实,不信你派人去打听。”
“干嘛这么着急的解释,我又没说什么。”白雪转回脸去,眼里浮上浅笑。
颜朝看着她傲娇的小模样,宠溺一笑:“我只是不想让你有什么误会,这辈子有你一个就够了,旁人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白雪反手摸摸她的脑袋,颜朝主动去蹭她的手,活脱脱就一求表扬的小狗。
逃婚事件过去了好几天,傅家一点表示都没有,大概是想仗着家中势力冷处理,白雪每天没事人一样,除了打发二房的人,就是喝茶赏月陪小狗玩,日子过得比之前还惬意。
白正青沉不住气又来了,白雪起都懒得起,朝小荷使个眼色,小荷就倒了一杯巨烫无比的茶给他。
“二老爷,请用茶。”
白正青脸色铁青,道:“我不是来喝茶的。”
白雪:“那你来干嘛?”
自从那件事之后,两人都不装了,表面的客套变成了奢侈,就差彻底撕破脸了。
“这么久了傅家还没来人,看来他们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既然亲没成,那就把账本给我,我代你保管那些财产。”
说来说去,不过是惦记白雪父母留给她的财产,颜朝听得一肚子火,端起火盆就往他身上撞,吓得白正青连连后退,被门槛绊倒一屁股坐到地上。
“哎呀怎么回事,这火盆怎么跟长了腿似的,抓都抓不住!”
颜朝说完看准时机,在白正青起身之际摇出去了一块炭,烫得他杀猪般的尖叫。
“二老爷以后还是少来我们院子,要不下次可没这么幸运了。”
白正青骂骂咧咧地走了,白雪则紧张地看着她的手,甚至还想用手接她手里的火盆。
颜朝见状飞快的把火盆端到旁边,生怕她被烫到。
“没事吧?”
白雪看着她,表情复杂:“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还不快把火盆放下?”
颜朝放下火盆,双手被白雪握住仔细检查,见没有被烫到白雪才松了口气。
“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出气,但下次绝对不能用这么危险的方法。”
“嗯呢嗯呢,知道啦。”
颜朝抱住她,用下巴蹭她的侧脸,白雪用手推她的脸,淡漠道:“鉴于你今天的表现,今晚睡狗窝。”
“?”颜朝垮下狗脸,气鼓鼓地看她,“我表现的这么好,难道不该奖励我吗?”
“哪里好了,你知道我有多……”话音止住,白雪眸色变了下,“总之就这样,不许讨价还价。”
晚上躺在自己的狗窝里,颜朝哼哼唧唧的,不时扒拉一下床纱,吵得白雪睡不着。
“再这样就把爪子剁了。”白雪咬着牙威胁。
“剁了就剁了吧,你都不让我上床,这手留着有什么用?只是可惜了我这修长白净,能带来很快欢乐的手,希望它下辈子长在有用的主人身上,别像我这么可怜……”
“闭嘴!”白雪怒了,眸色沉沉地看她,“再多说一个字就把你嘴巴奉上。”
“哼,哼哼。”
白雪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无奈叹气,“上来吧,但不许再发出声音。”
颜朝闻言一下扑上去,直接钻进柔软的怀抱,脸埋在馨香中别提多舒爽了。
“雪儿,你是不是睡不着?”
白雪:“睡得着。”
颜朝咧嘴一笑,道:“那你为什么这么精神?看来是还不困,那我们做点有趣的事吧。”
白雪看着面前毛茸茸的脑袋,无语凝噎,要不是她一直制造噪音,自己早睡着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