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雪上加霜还差不多。哪次做完不是她腰酸腿软,而某人神清气爽,说这种话也不怕咬了舌头。
外套掉在地上,衬衫被揉皱,下摆也从裙子里跑了出来,有只手从后腰抚上去,摩挲她的脊背。
也许是一周多没有亲昵,余萸感觉自己比之前更敏锐,肌肤烧了起来,心跳也快的超出了控制,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攀住颜朝的脖子来借力。
唇舌交缠,炙热的气息混合在一起,黏腻的水声响彻在寂静的空气里,让人脸红心跳,莫名地兴奋。
“……唔……放……”
耳旁有声音掠过,颜朝睁开眼看着双眸通红的余萸,咬着她的舌攻城略地,不断加深这个吻。
有人说话了吗?大概是幻觉吧。
她箍紧余萸的细腰,掌心下是丝绸般柔滑的皮肤,越过最纤细的地方之后,摸到了浅浅的腰窝。
之前在这里留下的牙印消失了吗?如果已经褪去色彩,她不介意再描绘一次,
余萸猛地一颤,双手松开往下滑,嘴唇像软烂熟透的蜜桃,噙在口中芳香四溢。
颜朝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掂,含混地问:“才亲了几分钟就没力气了吗?”
余萸一只手抓着她的衣领,另一只手抵在她的肩上推她,呜咽着躲避她蛮横的亲。吮。
“不…放开我……”
颜朝从善如流地松开手,余萸就像一根软掉的面条,咻的一下滑坐到了地上。
两条长腿一半包裹在裙子里,小腿分开成“M”型,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头发凌乱的垂落在背后和胸前,面色含春,媚眼如丝。
“你干什么!”
余萸仰头看着她,怒目而视。
可惜她的双眼蒙着水雾,嗔怒的样子毫无威慑力。
颜朝翘起一边唇角,邪恶的说:“不是你让我放开的吗,余组长好难伺候哦。”
余萸冷哼一声伸出手,上挑的丹凤眼里透着倨傲,让颜朝无端环视家里的小喵。
颜朝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中,“余组长,你能‘喵’一声吗?”
“什么?”余萸看变态似的看着她。
“你真的不是猫吗?”颜朝不仅动嘴还动手,话说完挠了挠余萸的下巴。
两人都愣住了。
余萸微蹙眉头,抓着她的手靠近,“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吧,要是知道就不会这么说了。”
颜朝的嗓音低沉性感,话音落下覆上余萸的唇,一点点的吮。嘬,嘴巴被反复的咬。磨,有些地方已经破皮了,轻微的刺痛传来,余萸轻哼一声,心想像小猫的另有其人。
出神间舌头又被咬了,她浓睫翕动,手指蜷缩抓皱了颜朝的衣服,小猫哪有这么顽皮,分明是狗!
颜朝攫取余萸口中的空气,直到余萸因缺氧软在她身上,唇瓣才游移而下,她没有咬余萸的脖子,而是……
“你又咬这里!”
余萸拽住她的头发,身前的小狗prpr舔着,眼睛都被扯成了一条缝,却毫无收敛。
上次被咬得破破烂烂,前两天才好,不能再纵容她胡作非为了。想是这么想,可那温软的唇舌就像有魔力一般,消磨了她的理智。
洒在心口的热气异常滚烫,余萸心如擂鼓,麻。酥从这里传开,丝丝缕缕的钻进皮肉深处,骨头缝儿都透着痒意。
颜朝一边吃一边抓摁,手指拨来拨去,声音含糊:“你看,它好像很喜欢我这样对它。”
“才不是,你个变态……”余萸的声音细弱,好看的眸子里浮着水汽,漂亮得不像话。
“又软又香,受不了了。”
话还没说完,颜朝就一头扎进柔软里,恨不得整个吞下去。
余萸全身发软,仅是支撑自己不要倒下就用尽了全力,哪还有力气去阻止颜朝。
她低骂一句“变态”,抱住了那颗攒动的脑袋。
颜朝听了心里一软,手不再只是停留于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