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上软肉时她一顿,眸中涌上狂热的欲。色。
“怎么这么软,背着我偷人了?”
余萸又羞又气,给了她一巴掌,颜朝被打得脑袋一歪,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这一巴掌,潮热的空气蒸腾着她的脑子,让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现在才有点实感。
颜朝的皮肤很白,手指印很快清晰浮现,余萸看了有些过意不去,轻抚着问:“疼吗?”
“有点疼,你多摸摸。”颜朝用脸去蹭她的手,清润的瞳孔里倒映着余萸的脸。
余萸心头一颤,摸着她脸上的指印,那双装着她的眼眸逐渐深邃,浓烈的欲将她淹没。
颜朝的心突突地跳,脸埋在柔软里沉重喘气,一直游离在外的手破开阻碍,将炙热的软褶裤捋顺……
“……唔!”
余萸仰起下巴,纤直的脖颈绷直,双手紧抓着她的肩背,锁骨突起来,凹出了两个深坑。
“真的好软,这一周该不会都自己……”
余萸用嘴封住她的唇,羞恼地咬她,颜朝的声音变成了绮。靡的水声,唇齿纠缠的时候,她缓缓摆动手腕。
余萸没坚持多久就软了,眸色迷离地捶打颜朝,红唇微张吐出细碎的音符。
“不、不……别在……这里……”
每说一两个字就要吸一口气,软糯的嗓音听起来就像小猫的叫声一样可爱。
颜朝单手把她抱起来,顺口叼住眼前晃的莹白,余萸生怕自己掉下去,整个挂在她身上动都不敢动。
“咚”的一声两人砸进床垫,被子被揉乱挂在床边,灰粉色床单衬得人白皙干净,细小的绒毛好似在发光。
余萸看着白得发光的颜朝,脚趾无意识地搓了搓。而颜朝眼里的她,何止是漂亮那么简单,简直就是一颗汁水饱满的水蜜桃,戳一下就会流出甜腻的汁液来。
“自己做不尽兴才穿这个引诱我?”
颜朝的手按在她的腿上,什么都没做黑丝就裂了一条缝,她怔愣一下抓住,让裂缝越来越长。
“你是狗吗,又撕!”余萸抓着她的手,指甲划出几道红印。
“是啊,不是早就汪过了吗,你还想听?”
颜朝伸出舌头舔她的下巴,裂开的丝袜彻底废了,而她的唇从余萸的脖子往下,又噙住了绵软。
余萸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喜欢,毛茸茸的脑袋贴在身前,头发搔得她痒痒的。不止心里痒,没被抚触到的某处更痒。
“几天不见,颜组长变成肌无力了?”
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后,颜朝“噗嗤”一笑,手臂再次甩动,比之前快了数倍,空气里闪着残影,水声此起彼伏。
“余组长都这么要求了,我自然不能让你失望。”
颜朝扔子都不吃了,专心致志的做手活,余萸被陌生的感觉裹挟,想要阻止却发不出完整的语句,最终为自己的挑衅付出了代价。
“一动一动的,真可爱。”
颜朝趴在纤直的腿上,用手指来回拨动,每碰一下余萸就一抖,失焦的双眼凝满泪水,眼尾猩红如血。
余韵持续了很久,让余萸没想到的是,某个变态的狗东西还在玩,边逗边说些没耳听的话,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在干嘛?”
余萸一把拍开她的手,侧身避开她的视线,丝袜挂在脚踝上,有种颓靡的色。气。
颜朝轻拍她的屁股,故意问:“不要了?”
余萸侧目睨她一眼,说:“那你走。”
“不行哦亲亲,这大半夜的万一我被坏人抓走怎么办?”
“抓走就抓走呗,关我什么事?”
颜朝扑倒在她身上,吸吸鼻子:“你一点也不心疼人家。”
余萸知道她在装,没给好脸却摸了摸她的头。
“余组长好温柔哦,爱了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