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他穿越至今,只去过一次琉璃月,别说青楼妓馆了,就是酒席饭局邀约也一次不曾应过。
他真的很想说一句那都是原主招来的祸害,跟他没半点儿关系。
但这话说出口也没人信,池舟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对他露出个笑脸的大猫又板着脸起身收拾碗碟走了。
池舟刚想帮忙,谢究不咸不淡地瞟了他一眼,他立马不动了。
“……”
他懂,嫌他碍事。
池舟很是挫败,既是冤枉也是理亏,坐在原地也不自觉生出点闷气来。
院子里微风吹过,小船在两个主人吃饭的时候就给自己解了禁令,这时候又钻去了灌木丛,挖泥土下的小虫。
池舟趴在桌上,没什么活气地看它,觉得自己还不如一条狗自在。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很轻微的一道碰撞声。
他扭头看去,谢究背着光,正往桌上放下一盘削好切开的桃,每一瓣都切得厚薄均匀,表皮光滑完整。
他看向池舟,声音很轻,似也有点懊恼:“对不起,你别生气。”
池舟:“?”
他犹愣着神,便听见谢究说:“你夸我好看,我很开心,刚刚不是故意那样说的。”
谢究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轻,耳根被阳光映射出近乎透明的薄粉:“我是害羞。”
“池舟,我喜欢你夸我。”
青年低声说,声音散在清晨的风声里,宛如一只皮毛雪白的大猫低下头,冲饲主露出了脆弱柔软的后颈。
好像在说:你摸一摸我。
我这么漂亮,你该摸一摸我——
作者有话说:谢啾啾,一款知道自己长在老婆审美点上的猫猫[三花猫头]
第27章
池舟很少见谢究这样坦诚直白的模样,一时有些愣神,半天都没动作。
可眼前那双灼灼的凤眸很是好看,光彩直逼朝阳,叫人移不开眼。
似是被蛊惑了一般,池舟鬼使神差地伸手,覆上那双晶亮的眸。
长睫在掌心轻颤,如蝶翼般扇乱风声。
过了很久,也或许只是一瞬,池舟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和谢究对视。
“啾啾,你不能这样。”他低声控诉。
谢究疑惑地看向他,脑袋偏了偏,一副无害又天真的样子。
“……”
池舟便一句话说不出来了。
他总不能说:你不能这么可爱,否则我真的会想带上你去私奔。
好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拽住了池舟,没让他彻底被美色迷惑。
他抬手,捏了捏谢究脸颊,决定张口胡扯:“太可爱了,让我很想亲你。”
话音刚落,池舟就看见谢究本就泛红的耳垂变得通红,跟要滴血一样,眼神闪烁,似是受到惊吓的小兔。
池舟收回手,闷笑出声,在心里评价:纯情。
这小孩真不像青楼出来的,一举一动都纯情得似未经人事。
池舟每次逗弄,都能收获一只充血小猫。
他看见谢究视线落到他嘴唇上,然后自己抿了抿唇,也不知道在估量些什么。
池舟笑着将人推开,站起身往后院走去:“我记得之前让木匠打了张摇椅,放哪儿去了,想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