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失控了。
青筋像蚯蚓一样在她的脖颈蔓延。
“……呃……呃啊……嘎……”
我扳过她的脸。
我想看她,我想欣赏我的小母狗,欣赏她失控的模样。
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下巴脱臼般地挂着,口水、眼泪,混合着满脸的汗水,糊满了她那张清纯的脸蛋。
舌头软软地伸在外面,歪在一边,随着我的撞击一甩一甩的。
一个被彻底玩坏、只会喷水的肉娃娃,这是她的最爱。
“……这就是你要的吗?嗯?!”我看着她这副丑态,觉得下体胀大了一圈。“……给老子吃进去!!”
“砰!砰!砰!”最后三下,我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撞碎一样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啊——!!”
可儿的阴道开始有节奏的剧烈收缩。
我们一同到了最高峰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那个痉挛的子宫。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在空中蹬了两下,然后彻底失去了力气,瘫软在地上。
阳光依然刺眼,窗户玻璃上印着一大片模糊的水渍——汗水,淫水和口水交错的痕迹。
男女瘫软在一地狼藉里
过了一会儿——大概有五分钟,或者十分钟?
瘫在地上的可儿才终于艰难地爬了起来。
她没去整理那一身皱巴巴的校服,也没有去擦脸上的口水和泪水。
背对着阳光,她开始跪坐在地上检查自己的身体。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大腿上的粘稠。
接着是胸口雪白的乳肉,牙印和吻痕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梅。她用指尖一点点地描绘着那些牙印的形状,眼神迷离。
最后,她轻轻抚摸着被打得红肿发烫的屁股,那里全是巴掌印。
“……都是姐夫,都是林锋哥留下的……”
她眼神慢慢又变得浑浊起来。
她的一只手还在抚摸着那个被我咬出的牙印,另一只手却鬼使神差地慢慢伸向了自己那个往外流着液体的黑洞。
“……唔……好棒……”可儿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充血的阴蒂。她仰起头,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林锋哥……看我……一直,一直看我……”
……
窗外的夕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烬,像是被燃尽的欲望残渣。
我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感受着快感过后的虚脱
这确实值得回味——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的冲刺,更是因为那种在公共边缘横跳的刺激,简直比敲出一万行零错误代码还要让人有成就感。
“……老公,起来了。再躺下去,地板都要被你身上的汗给腌入味儿了。”
耳边传来惠蓉的笑声。
我侧过头,看到她正慢条斯理地扣着校服衬衫那颗幸存的纽扣。
她那头整齐的马尾早就散成了一团乱麻,一缕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脖颈上,清纯的校服领口被扯得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带着红晕的雪白皮肤。
那是我刚才留下的“战果”。
“我再当一会儿死狗也不扣钱……”我嘟囔着,撑着发软的膝盖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