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可儿更夸张。
她刚才被我彻底操到了“断片”状态,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的碎布堆里,眼神发直地盯着天花板,嘴唇还微微张着,偶尔溢出一声不明意义的呢喃。
她那条白色的丝袜早就被撕得破烂不堪,像是在白皙的身体上缠绕了几根破碎的蜘蛛网,大腿内侧还挂着几道正在缓慢下滑的液体。
“行了,别看戏了,干活。”惠蓉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待会儿大楼保安要是过来巡逻闻到这屋里的味儿,咱们明天就得在头条新闻上见面了——《某IT总监与两女子在创意园区展开‘学术交流’,场面失控》。”
我哑然失笑,认命地翻身下地。
双腿落地的一瞬间,膝盖打了个晃。
像每一个经历过狂欢后的“普通”家庭一样,我们也得进行这些最琐碎也最杀风景的善后工作。
惠蓉从盥洗室拿来湿毛巾和一桶消毒水,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我接过拖把,开始清理地板上那些可疑的水渍和凌乱的脚印。
窗边那块被可儿贴着舔过的玻璃,更是重灾区,上面的雾气还没散尽,透着一种荒诞的情色美感。
我用力地擦拭着,试图抹掉那些由于快感而留下的痕迹。
“哎,可儿,去洗洗。你这样子,像个刚从案发现场逃出来的受害者。”我回头冲着还在发呆的可儿喊了一句。
没想到,这小妮子像是突然被接通了电源。
她猛地打了一个冷颤,眼神里的涣散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近乎于空灵的清明。
“……懂了。”
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甚至都没理会我。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身上那身破烂的校服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
她直接走到那张被我们当成炮架的裁剪台前,顺手抓起一支不知道从哪里捡起来的炭笔。
“喂,你真不洗洗?你大腿上还挂着我刚才射的东西呢……”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可儿头都没抬,笔尖已经在崭新的设计图纸上发出急促而富有节奏的“沙沙”声。
“……林锋哥,你不懂。‘贤者状态’可是灵感最牛逼的时候。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都被你刚才那一通猛操给排空了。现在我的大脑比雪山还干净。”
“我终于想通了。青春不是‘露’,也不是‘藏’,甚至不是‘禁欲’,你们教的都没错,但是太片面了!青春是那种……那种明明身体里已经涨满了欲望,面上却还要装着看风景的、那种快要爆炸的、单纯的……妈的,怎么说呢…对了!!‘胀痛’!!我知道那个感觉了!就在刚才你顶到我最里面的时候!那种‘想逃又不想逃’的感觉。”
我和惠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和那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算什么?“以毒攻毒”?还是“色即是空”?
一个刚刚被我们两个合力“玩坏”了的魅魔,现在正顶着一身的情事痕迹,在描绘这世间最清纯的初恋。
“这就是所谓的‘灵感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我拄着拖把,看着可儿那个专注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那要是甲方知道这套‘清纯初恋装’是在一堆精液和汗水味儿里诞生的,估计得当场怀疑人生。”
“掌嘴,一天不说好话,这叫‘向死而生’。”惠蓉接过我手里的脏拖把,顺手递给我一块抹布,“去把那边柜子顶上的灰也擦了,既然画图不用咱们帮忙,咱们就把这儿彻底翻新一下。看这工作室乱的,也就这傻丫头能待得下去。”
我们两个开始像一对勤恳的家政工人,在狭窄的空间里进进出出。
我擦拭着那些装满纽扣和针线的塑料盒,惠蓉则在整理那些乱七八糟的布料卷。
偶尔我们在狭窄的过道擦身而过,手肘相撞,或者指尖微触,温情会像微弱的电流一样再次流过。
“老公。”惠蓉把一卷深蓝色的呢子料放回架子,转过头看着我。
“嗯?”
“你刚才……在想什么?”她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在那张照片里看到我的时候。”
我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她那张即便有些凌乱却依然美丽的脸。
“在想,以前的我真是个笨蛋。怎么就没早点遇到你。要是高中的时候我就能认识你,哪怕被你当成‘公共厕所’里的普通一员,我也认了。”
“贫嘴。”惠蓉轻轻啐了一口,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走过来,踮起脚尖,替我理了理校服那歪掉的领口——那可是她刚才亲手拽歪的。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远处那个正聚精会神、笔下生风的可儿。
“哎,老婆。”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你看咱们两个,像不像两个老父亲老母亲,在这儿一边打扫卫生,一边盯着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傻女儿做作业?”
可儿确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