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里面有多黑,有多脏,有多变态。”
“我都听。”
“而且……”
我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去眼角的泪水
看着她的眼睛,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管你以前被多少人填满过,被多少人围观过。”
“从今往后。”
“能填满你的,只有我。”
“能看你的,也只有我。”
“听懂了吗?我的老婆。”
惠蓉看着我。
这一次,她笑了。
那是我想守护一生的、破碎又完整的笑容。
“……听懂了。”
她踮起脚尖,吻上了我的唇。
就在这时
更衣室的门“嘭”地一声开了。
“当当当当——!!”
可儿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手里举着那个已经空了的保温桶,像个没事人一样蹦了出来。
“姐夫!姐姐!准备出发了吧?我都饿扁了!!”
她看到拥吻的我们,愣了一下,随即捂住眼睛,指缝张得大大的。
“哎呀!没眼看没眼看!有没有武德了,时间地点都不分!又在虐狗又在虐狗!”
惠蓉松开我,转过身。
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多了一种轻松。
“行了,别嚎了,你个鬼灵精。”
她走过去,接过可儿手里的保温桶,顺手捏了一下可儿的脸蛋。
“走吧,回家。”
“今晚火锅管够。还有……”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
“……吃完火锅,以后咱们还有很长的‘故事会’要开呢。林先生,你最好多吃点羊腰子,不然我怕你……听着听着就吓软了。”
“放心。”
我关掉灯,拉上门。
“不管什么故事。”
“我都硬得起来。”
“还有,老公。”
“嗯?”
“王丹那个盒子,我就留给你了,你知道的,那可是丹丹的宝贝命根子。”
“我知道。”
我搂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