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真正的M,是将‘服从’作为核心驱动力的。她们在精神上渴望被剥夺,渴望变成附庸,渴望交出控制权。”我回忆着刚才在窗边的那一幕,回忆着可儿那疯狂而扭曲的脸,“但可儿不一样。”
“她在床上像M,表现得像条母狗,甚至主动要求那些羞辱性的玩法……那只是因为她‘喜欢’。是因为这种玩法能带给她最大的刺激和释放。”
我顿了顿,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惠蓉耳边的碎发。
“这是一种‘表演’。虽然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她在潜意识里依然是掌控者。她在窗边逼我干她,看似是她在求我,实际上倒像是她在‘强奸’我的意志,她在利用我的欲望和恐惧来完成她的高潮。”
“而且……”我苦笑了一下,“这丫头的主观人格相当强。你看她对设计图的那种偏执,还有她对外人那种警惕。她其实戒备心很厉害。”
“她并不会让随便什么男人真正掌控她。那些男人对她来说,大概就跟那根按摩棒没什么区别,只是工具。”
说到这里,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妻子。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听’我的话,为什么愿意对我展现出这种雏鸟的依赖,甚至愿意在我面前把自己掰开揉碎了……”
我深吸一口气
“……其实是因为她信任你,惠蓉。”
惠蓉的眼神颤动了一下。
“你是她的锚点。因为你接纳了我,我也原谅了你,因为你全身心地爱我,我也愿意为你付出一切……所以,她才将信任和服从‘投射’到了我身上。”
“这是一种爱屋及乌。或者说……我是她通过你才愿意去接触的安全区。”
说完这些,我静静地看着惠蓉,等待着她的判决。
“我说得对不对?老婆大人。”
惠蓉没有说话。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里的光芒一点点变得柔和,又一点点变得深沉。
良久。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差不多吧。”
“林锋,你真的变了。以前你只会觉得可儿是个可怜的、缺爱的小姑娘。现在的你……终于能看到她的里面了。”
“是啊,变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抚摸下去,感受着她脊椎的形状。
“在这个家里待久了,要是还没点长进,我估计早就被你们这群妖精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说到这里,我心里的某个开关似乎也被打开了。
那些一直盘旋在我脑海里、关于她们那个“圈子”的困惑和感悟,在这一刻不吐不快。
“而且,惠蓉……”
我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可儿不愧是你的好姐妹。其实……不仅仅是她。”
我感到自己的目光变得锐利
像是要穿透她那层温婉的皮囊,直视那个“公共厕所”的灵魂。
“你们……其实都是一样的。”
“王丹也是,冯慧兰也是,你也是。”
“你们总说自己是被男人玩,被当成公共汽车,被当成发泄的工具……这话,只对了一半。”
“你们那些看起来是被迫张开腿的岁月……其实,更像是你们在‘嫖’那些男人。”
惠蓉的瞳孔猛地躲闪了一下。
“不是男人嫖了你们,是你们在消费他们。”我继续说着,语气平静,“你们消费他们的鸡巴,消费他们的精液,消费他们的暴力和征服欲,用来填补你们心里的那个黑洞,或者仅仅是用来寻找某种活着的痛感。”
“那些男人以为自己占了便宜,以为自己是掌控者。其实在你们眼里他们可能连个名字都不配有,只是一根根虽然硬度不同、但功能雷同的按摩棒而已。”
“过去十年,你们在那么混乱、那么肮脏、甚至充满暴力的圈子里打滚,居然没染毒,没染病,也没被哪个变态真的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