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落地的声音。
被子被掀开一角,一股热浪钻了进来。
惠蓉的身体一丝不挂。
她钻进了我的怀里。充满生命力的肉体紧紧地贴住了我。
“好冰。”她低声说道
却抱得更紧了。
丰腴的乳房贴在我的后背上,温热的大腿夹住了我。
“没事了……没事了……”
她的嘴里哼着一支不成调的曲子。
是她老家的摇篮曲?没有歌词,只有那种悠长的哼鸣。
吻落了下来。
不带任何情欲。
落在我的额头上,像是赐福。落在我的眉骨上,吻去那些没干透的焦虑。
落在我的鼻尖上,落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一直很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我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地抱住她。
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的味道。
“蓉蓉……”
“我在。”
“我……”
“别说话。”
她的手顺着我的脊背抚摸下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马。
然后。
被子滑落,露出她白得发光的背部曲线。
她慢慢地滑下去。
热气。
呼吸喷洒在那根疲软、皱缩的阴茎上。
我本能地想要退缩。
“别……”
我不想和她解释,但我现在对性的一切都有一种强烈的厌恶感。
我觉得这是罪证,是祸根。
但惠蓉没有给我退缩的机会。
她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息里,有无限的心疼。
然后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它。
温热、湿润、柔软。
人类最原始、最毫无防备的温暖。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含得很深。
没有那些花哨的技巧,没有为了取悦而做的吞吐。
她只是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