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一片死寂,我在琢磨着现在拂袖而去是不是就是输了。
“哈……”
一声极其夸张的叹息打破了沉默。
惠蓉终于笑够了。她看着安娜那张精致又冷漠的脸蛋,无奈地摇了摇头。
“安娜啊安娜。”
惠蓉站起身,那件墨绿色的羊绒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走到安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奇特的女孩。
“中国有句俗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你还提着这么……贵重的‘年货’上门。”
“不过呢,既然你说我们都是朋友了,作为朋友,有义务纠正一下你的学术误区。”
说着,惠蓉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腰间的系带上。
轻轻一拉。
那件端庄的羊绒长裙像水一样滑落,堆叠在脚边。
没有任何遮掩。甚至没有丝毫的羞涩。
她里面穿的是一套极其大胆的蕾丝内衣。
大片的雪白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耀眼。
那饱满的胸乳被托举出一个诱惑的弧度,腰肢纤细,而久经沙场的胯部则散发着成熟蜜桃般熟透了的气息。
“虽然我的小玩意经常给你打折。”
惠蓉跨过地上的裙子,走到我身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像是在展示自己最珍贵的藏品,又像是在对觊觎者发出警告:。
“但,丈夫与牙刷恕不外借。”
“所以——亲爱的朋友,只许看,不许摸,一根指头都不行。”
她转头看向安娜,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你说我老公阳痿了?行啊,既然朋友有学术上的困惑,那我们今天现场教学,安娜小姐,你不会…怕了吧?”
安娜的回应很直白。
她的眼睛亮了,手里的笔尖迅速在纸上划过。
惠蓉的手指顺着我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我的皮带扣上,语气变得危险而迷人:。
我看着身边这个火力全开的女人,体内的血液像是也被点燃了。
既然都到这份上了,再扭捏就真成太监了。
“看好。”
我不再有任何废话。
当着安娜的面干脆利落地解开了皮带,褪下裤子。
被压抑许久的雄性力量,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它弹了出来。
骄傲、狰狞,而且,硬得痛。
什么去势焦虑,什么压力源,在惠蓉那只柔软小手的触碰下统统滚蛋。
安娜原本正襟危坐的身子,猛地前倾。
她那双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倒映着那个完全不符合她“ED模型”的庞然大物。
“wow……”
她甚至本能地伸出手,比了个手势,似乎想要冲上来进行精准测量。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