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脸死死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然而,极度的羞耻感,往往会转化为更加恐怖的快感。
她越是觉得屈辱,她下面的那个逼就咬得越紧,流水就越疯狂。
作为插在里面的男人,我当然是感觉得最明白的。
“行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惨状,骨子里的S属性被彻底点燃了。
什么博士,什么魔女,什么阶级。在这个除夕夜的沙发上,她不过是一个喷奶的极品肉便器。
我一把捏住安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已经哭花的脸。
“哪来那么多废话。流水流成这样,还敢跟我扯内分泌?”
我双手死死卡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残暴的的狂轰滥炸!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客厅里回荡。
每一次上顶,我都精准地砸在阴道最深处那个狭窄而敏感的弱点上。
在这三个老婆长期的“培训”下,我的技术早就炉火纯青。
凭直觉就知道怎么把一个自命不凡的女人干到怀疑人生。
“林锋!别!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
“太深了!要…要捅穿了,我…我…要被你…撑爆了”
安娜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摇晃着,那两个哪吒头早就散了,金色的长发像杂草一样糊在脸上。
什么社会学,什么概率论,全他妈见鬼去吧。
在连续不断地深度重击下,安娜进入了彻底的阿黑颜状态。
她的眼睛完全向上翻白,只露出眼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水牵成一条银丝滴落在我的胸口。
脖子上的皮肤一层明显的高潮红,像一只小龙虾。
此刻从她嘴里吐出来的,只剩下人类最原始、最下流的本能。
“操我……对……就那里……那里…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好爽,好爽,林先生…”
“好爽……林锋!!……操我,操死我!洋村姑……博士…老板娘…主人…随便…随便了!!不行了…给我!给我……给我精液……”
她叫得凄惨又淫荡。
这声音如果被她那些学术导师听到,估计能当场脑溢血。
就在这时,电视里传来了春晚主持人高亢喜庆的声音。
“朋友们!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让我们一起倒数!”
“五!”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掐住安娜的屁股,将肉棒完全抽离,然后狠狠地凿进最深处!
“四!”
“啊!!!!!!!!!!!!!!”
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三!”
“别!到了!要,要坏掉了!射给我!求求你射给我!我,我不要了,我不,不要高潮了!求你!!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