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阴道内疯狂摩擦,被紧致的高潮肉壁死死绞紧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二!”
“一!!!”
“当——!!!”
新年的声音在这个城市,这个国家上空轰然炸响。
“操!”
我怒吼一声,将肉棒死死地地顶在安娜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疯狂地喷射进那个从未被填满过的深处!
“咿呀————!!!”
这一瞬间,安娜爆发出了今晚最长久的一声尖叫。
她的身体僵直,双手死死地抱着我的脖子。穴口疯狂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种子,大量的白浊甚至从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很快,她的身体开始松软下来。
即便她已经瘫软如泥,那巨大的体积却让高潮的惯性如同“余震”般持续着。
丰满的巨乳和那浑圆的蜜桃臀依然在无意识地微微颤动着,就像是水面上还未完全平息的涟漪。
插在她体内的我,更是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余韵的可怕。
她身体内部的每一次肉体微颤,都伴随着一阵阵意犹未尽的吮吸。
紧致的阴道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吞入腹中。
持续不断的细密收缩,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甚至让我一直软不下去。
我缓缓的抽出,让安娜仰面躺在沙发上。
那件土气的红棉袄被她压在身下,金发散乱,大腿毫无廉耻地张开着,穴口还在一翕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沫。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舌头依然挂在嘴边,身体还在无意识抽搐,显然沉浸在漫长而深刻的余韵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就在这萎靡的贤者时间里,旁边看完了整场“好戏”的三个女人,带着一身酒气和掩饰不住的好奇,凑了过来。
慧兰最先蹲下身。
她嘴里叼着一根没来得及点燃的香烟,那只带茧的手毫不客气地戳了戳安娜那还在微微打颤的爆乳,看着那团软肉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啧啧,这就翻白眼了?”慧兰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我还以为这洋鬼子多能扛呢,结果一波翻车?”
可儿也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爬到了地毯上。
她跪在安娜大张的双腿间,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大腿根部混杂着白浊的浓稠淫水,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脸的不可思议。
“林锋哥,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呀?”可儿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瘫成烂泥的安娜,“安娜妹妹不是说她经验特别丰富,什么大阵仗都见过吗?怎么这么不堪一击啊?”
惠蓉则是半跪在安娜身边,极其挑逗地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摸,最后指尖轻轻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拨弄了一下。
“嘤……”
即使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安娜的身体还是像触电一样,敏感地瑟缩了一下,那张被干坏了的脸上露出一种痛苦又欢愉的纠结表情。
“我也纳闷呢。”
我扯过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下半身,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三个女人围着一个高智商魔女像是在研究什么稀罕物种。
我回味着刚才奇特的触感,摸着下巴琢磨道:
“不过……刚才干进去的时候,我感觉她这阴道结构有点奇怪。最里面,非常深的地方有个狭窄的死角。那个位置平时应该根本碰不到,但只要我的龟头一顶到那儿,她整个人就跟短路了一样抖得特别厉害,里面的水跟高压水枪似的往外喷。”
惠蓉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歪着头想了两秒钟,突然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哎呀!我懂了!”
惠蓉眼睛一亮,像是解开了一道世界级的高维方程式,指着地上的安娜兴奋地跟我们科普起来:
“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阈值高,更不是什么性冷淡!她是那种罕见的极品名器,咱们应该是叫,叫,哦对!叫‘羊肠小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