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这天,周清潭带人送过来半车的梨木。
福禄痛快的收下,面无表情,但心里很高兴。
这些木头好好阴干,能给二姐打一副不错的嫁妆了。
至于酒桶?
谁用好梨木做那东西?
不就是盛酒嘛,他会想办法的。
新村那边天天需要人过去,堂远每天跑一个来回,有他解决不掉的,才转告给大哥。
别管什么过年过节,菱角扛着斧头上山,选了粗壮的橡树先砍了几棵。
连绵深山中,是自然给的馈赠。
各类高乔矮灌,野蛮生长。
菱角小心的把兔皮背心挂在树枝上,准备继续发力。
“二姑娘~”
这个称呼,都不用猜。
不过他怎么上山来了?
“阿清?你干啥来啊?”
周清潭双颊粉红,微微喘息。
“我来送梨木的,过来喊你回家。”
菱角把斧子撑在一边的树干上,姿态随意闲适。
“我们家人呢?咋安排你来啊?也不怕走丢了。”
周清潭先笑了下,才说道:
“漫山遍野,听你的斧头声儿就能找到人了。
家里人都在忙,咱们先回?”
菱角看看自己一天半的成果,取下背心搭在肩上在前边带路。
姑娘有点匪气,身后的少年反而像个小媳妇儿。
“二姑娘,还是穿上吧?”
“嗯?你管我?”
“不是,容易着凉。”
“我身体好着呢!”
“好~那也不能糟蹋吧?你快穿上。”
菱角扭头做了个鬼脸,还是听劝的套上了背心。
后边的周清潭无声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