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可能不知道,她后背的汗,都湿了衣裳。
家中确实一番忙碌景象,洒扫屋子,收拾院子,盼儿和小七几乎是脚不沾地。
福禄正在堂远的指挥下,更换门口的桃符。
“欸?咋今儿就换桃符了?不才二十九吗?”
周清潭:“二姑娘啊,今年小进。”
菱角一巴掌拍在脑门儿,忘了!
然后又猛地转身。
“不对啊,大过年的,你来我家送什么梨木啊?”
周清潭维持着目瞪口呆的模样,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堂远在不远处说道:
“二姐,是我让的。
你快进去帮连个小丫头做吃的去吧,等会儿阿清哥在这儿吃了饭再走。”
堂远和福禄还赶着去做别的,留下明艳冬日下的一对少年少女站在原地。
周清潭搓着衣袖道:
“我也不是非吃饭不可,就是有点事儿想问问青竹。”
菱角很奇怪,那你找我大哥去呗,跟我说啥?
“一顿饭而已,那,要不请你爹娘也过来热闹一下?”
这个傻丫头哦,不合规矩!
叶青竹在窗子后听得咬牙切齿。
“菱儿,进来烧火。”
“啊,来啦。
阿清,你不是找我大哥有事儿吗?快去啊。”
周清潭指甲紧紧抠着掌心,含糊的应了声“好”。
七夕的河边,那时她最清丽。
深夜的陵园,那时她最勇敢。
只可惜,他还是没打听到她的生辰。
东屋,叶青竹和周清潭盘腿对坐。
房间外是吵闹的弟弟妹妹们,唯独他们俩的空间,分外安静。
相比较于叶青竹的神色莫辨,周清潭有点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