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竹啊,你跟叔说实话,去哪儿弄这么大一笔银子?”
熊初默抖了抖布,那是四十八个家庭,可一百多两,他现在都拿不出。
叶青竹道:
“我们家老三,跟周地主家的儿子有些交情。
只要里正叔愿意帮我跑一趟,我等会儿就去周家。”
他们交情深浅,熊初默没打听过。
但看他成竹在胸的样子,应该是没什么难度。
思虑一番,熊初默把布折成小方块道:
“跑个腿儿的事儿,我现在就出门。”
叶青竹也跟着起身:
“我替大湾村的男女老少,感谢里正叔。”
熊初默半是玩笑对他说:
“少跟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
你小子真要是办成了这件事儿,别的不说,开荒地和你们村周边的山头,我给你办了。”
对于叶青竹来说,这是意外之喜。
借坡下驴啊!
“叔,男子汉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好了啊!”
熊初默大掌附在叶青竹的后脑勺大笑:
“必然算数,我就在县城等着你消息。”
两人相携走了半程,叶青竹停在周家庄附近,挥手和熊初默道别。
周丰年手中,也有几份借条。
只不过不是方圆钱庄的,是庄户跟他借的。
书房里,小泥炉子上咕嘟咕嘟的水声,三个人都很安静。
叶青竹不是来跟周丰年借银子的,他是来“串说辞”的。
他把里正,周地主和县令穿成一条线。
在每个人面前,都戴了一层别的面皮。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涉及到银子,周丰年可没那么好糊弄。
他是地主,就是跟土地打交道的。
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叶青竹想通过这种方式,快速且大量的聚拢土地。();